第三十章(上) 我最猖狂

第三十章(上)我最猖狂

趙大喜也很少來這種地方,心知這種地方一般都設有單間開賭,跟在小玲身後進了一個烏煙瘴氣的單間,裡面有一桌麻將有幾個穿警服的,幾個老闆模樣的人各自叼著菸捲,看架勢已經推了好幾圈。徐衛平才進門就有人給他讓位置,徐衛平也是趕緊點頭哈腰,忍著頭疼再輸點錢。

小玲也衝著一個穿白襯衣的矮胖領導,違心笑道:「郭局,這是我叔,大喜叔,這是分局郭局長。」

矮胖領導倒也並不介意,擺手打個招呼:「小玲啊你也別閒著了,玩兩把?」

周小玲臉上露出為難表情,趙大喜也琢磨出點味道來了,小玲最傻就是告訴人家,她想把酒吧轉出去,落在別人耳朵裡趁他們夫妻轉手之前,總要狠狠宰上一刀,還去哪裡找這樣兩頭肥羊。小玲做的又是酒吧生意,被人宰了又沒地方訴苦,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講不清楚道理。

趙大喜想想也就隨手脫下外套,上前一步擋在小玲身前:「我來吧。」

矮胖領導上下打量他幾眼,更不在意:「行,小陳你給他讓個位置,誰來都行……怎麼稱呼?」

趙大喜不動聲色坐到對面,咧嘴笑道:「姓趙。」

四周圍幾個警察打量他幾眼很快就釋然了,這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不象什麼有本事的人,最多也就是個民營企業小老闆,身上衣服雖然是定做的面料也挺講究,畢竟不是什麼有身份的象徵。趙大喜對麻將當然不太精通,一圈下來連放三炮,看到小玲和周衛平都有點心驚肉跳。

小玲舔一舔嘴唇,還小聲提醒他:「叔,點炮五百還帶翻的……還是我來吧。」

趙大喜無所謂擺一擺手:「沒事,玩玩嘛。」

房間裡幾個警察對看一眼各使個眼色,都琢磨著今天應該是碰上神經病了,照這麼個輸法一個晚上下來,輸個一兩百萬都算是少的。幾個人哪會錯過這麼大好的機會,紛紛表示要插花。

一聽說這麼多人要插花,又把小玲嚇了一跳:「叔,還是我來吧。」

趙大喜仍是樂呵呵的來者不拒:「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」

他既然想好了要給小玲兩口子出一齣氣,自然有心把事情鬧大,也有心試試這麼大的賭局,一晚上到底能輸多少。又打了一圈坐他上家的徐衛平已經出了一頭的熱汗,再這樣打下去這房間裡除了他和小玲,所有人都贏就大喜叔一個人輸,連旁邊插花的都得發一筆橫財,早知道真不應該讓他來的。

徐衛平也就多了個心眼,專門給趙大喜送幾張好牌,情急之下連絕張也送,一下子讓人看出來了。

郭局可就有點不高興了:「衛平啊你忙著去吧,讓小玲打。」

徐衛平再擦一把熱汗也不敢多呆,臨走之前又被趙大喜招呼一聲:「衛平啊,你回去把小白和小兔那幾個找來吧,陪陪郭局。」

這一下還把一個警察給提醒了:「對,再把你們那個什麼吧花找來。」

徐衛平啞口無言再看一眼趙大喜,頹然嘆一口氣認命吧,舅舅犯了錯誤被降職調走了,分局裡面再沒人能說的上話。半小時不到幾個濃妝豔抹的短裙美女推門進來,小玲一個眼色使過去,四個短裙美女堆起笑臉各自坐到老闆領導們身邊,總要想辦法幫小玲姐解圍,犧牲一點把今晚先熬過去。

煙霧繚繞的酒店房間裡又多了四個美女,美腿粉臂香水味四散瀰漫,倒把煙味給沖淡了不少。趙大喜欣然拍拍大腿,讓那短髮冷豔坐到他身邊,那美女一呆過後還是乖乖聽話,搬了張椅子坐過來。

趙大喜還故意小聲問她:「出哪張?」

短髮美女又是一呆,低頭小聲回答:「我不會打麻將。」

趙大喜信手在她修長白皙的美腿上拍一巴掌,咧嘴笑道:「不會打麻將怎麼行,我教給你。」

短髮美女小白偷看一眼小玲姐,周小玲真是一臉苦澀也頹然點點頭,認宰吧,一百多萬要是能把郭局長伺候舒服了,就認了。她也不過是在心裡安慰自己,兩個小時下來還沒到晚上八點,趙大喜就輸了一百多萬債臺高築,小玲臉色已經有點慘白了。

趙大喜還挺誠懇抬頭說話:「郭局,輸了多少我一會給你開張支票,行不行?」

郭局也真不怕他跑了,頭也不抬態度仍挺隨和:「行,只要能兌現就行。」

不知不覺麻將打到深夜時間,牆上時鐘剛過十二點,小玲臉色已經有點麻木了,就連房間裡四個短裙美女都出了一身的汗,從昨天晚上七點打到現在,小玲姐的叔叔一共輸了整整四百萬,也真沒見過打麻將能輸四百萬的,還真是個賭技糟糕的爛賭鬼,半晚時間輸的損手爛腳。

那身材矮胖的郭局有點盯不住了,把麻將一推打個哈欠:「累了,散夥吧。」

房間裡七八個人都跟著撈了不少,也紛紛點頭連打哈欠,所有人都忍不住偷看對面這唯一的輸家。

趙大喜手裡仍掐著一張麻將牌,仍是咧嘴笑一笑:「郭局,四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,再打幾圈吧,你總得給我個機會撈一撈本吧。」

這話笑著說出來房間裡所有人都傻眼了,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,還第一次聽見有人敢跟郭局說這種話,這人應該是輸的昏頭了吧。

小玲也大吃一驚趕緊圓場:「叔你糊塗了吧,小兔趕緊的送郭局回家。」

那短裙美女小兔也嚇的心驚肉跳趕緊答應一聲,然後伸出粉臂去扶郭局長,要說郭局長也真挺大方的。

臉上橫肉抽了兩下,還是算了:「行,小玲啊,明天把錢給我送去。」

周小玲怎麼也不肯吃眼前虧,趕緊連聲答應:「好咧郭局,沒問題。」

本來場面已經緩和了,就是沒料到趙大喜又咧嘴笑一笑:「郭局,賭債賭還天經地意,您總得講道理吧。」

這時候房間裡所有人都明白了,這哥們是有心來找茬的,幾個穿警服的眼睛一瞪一起圍過來,呵斥幾聲你特麼有病吧,趙大喜刷的一下也翻臉了,幹你奶奶個爪的老子就是有病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掀翻桌子,以他的身手對付這幾個草包真是不在話下,先踹翻一個衝的最快的,然後貓腰掀翻另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