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喜這才微笑點頭,輕輕拍一拍他肩膀,遠處盛大的婚禮儀式已經臨近尾聲,孫正義已經在吻新娘了。
小董心虛低頭又擦一把汗:「幸虧我昨天多了個心眼,讓保護網向外擴大了五百米,估計那臭娘們是下不了手。」
趙大喜又露出一絲微妙笑意,從懷裡把那支帶鐳射筆的存貯器拿了出來:「她已經下手了,這支筆上抹了劇毒,氰化物。」
小董這一驚又是非同小可,騰的一下跳了起來:「那趙哥你怎麼還……」
他自己叫出聲來也覺得失態了,乾咳兩聲趕緊掩飾一下,心裡汗顏既然趙哥早就知道那對狗男女之間的姦情,恐怕也絕對不會蠢倒,空手去拿這支筆吧,這一齣將計就計好戲演的倒也精彩。
趙大喜臉色陰沉又咧嘴一笑:「老子衛生習慣好,總還知道病從口入。」
說話的時候海灘上已經亂成一團,遠遠看見孫正義臉色發白緩緩軟倒,海灘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紛紛簇擁過去。小董心裡再次冰涼起來,知道倉重英武如果有心暗殺孫正義,孫正義絕對難逃一劫。趙大喜站起身來的時候,心裡也黯然唏噓感慨,孫正義還是沒死在大海嘯裡,還是死在他最信任的部下手裡了。
等到他抬頭坐進自己的防彈越野車裡,小董一幫人如臨大敵,從後備箱裡抽出m4步槍,戴八倍瞄準具的超遠射程步槍抄在手裡,大群人全副武裝簇擁著防彈車,趙大喜一聲令下往海岸警備所方向開過去。
上午九點,離海灘一公里遠的海岸警報所。
小董領人破門而入的時候,把裡面正在看報紙的警衛嚇了一跳,本能的想拔槍,又被小董一槍托放倒下了他的槍。
趙大喜倒是態度很堅決的,用英文呵斥兩聲:「拉警報,海嘯警報!」
警衛一臉茫然摸一摸疼痛的後腦勺,已經被小董用m4步槍頂住腦門:「讓你拉海嘯警報!」
警衛全身僵硬不得不站起身來,把眾人領到海嘯警報器前面,小董一槍托打碎玻璃,手指已經按到了電門上,小董手指頭用力在海嘯警報器上按了幾下,突然之間整個海岸警報所斷電了,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警衛也張口結舌,慌忙解釋:「斷電了。」
趙大喜臉色一沉再呵斥一聲:「手搖警報器在哪!」
警衛頭皮發麻小聲回答:「在外面另一個房間。」
趙大喜微一擺手讓人陪著他去,突然之間手上電話響了,趙大喜看一眼上面陌生的號碼,微一皺眉接了起來。
電話裡傳來雷娜得意的嬌媚聲音:「趙,你真聰明,你是不是想拉響海嘯警報造成混亂,然後趁亂帶著你的人脫身?」
與此同時一發子彈準確的打倒院子裡那海岸警備所的警衛,小董一幫人都是身手極好的人,趕緊各自翻身去找掩護。
片刻慌亂後,房頂上傳來狙擊手的叫聲:「找到了一男一女,都在海邊的瞭望塔上!」
小董氣急敗壞的大罵:「幹掉他們!」
狙擊手瞄了一陣無奈回答:「太遠了,水泥的瞭望塔還有個天然的射擊孔,打不穿。」
趙大喜隱隱覺察到腳下地面,已經明顯的震動感,連桌子上放著的一杯水,已經有了明顯的紋路,並且順著逆時針方向形成一個很詭異的小旋渦。偏偏小董幾個人還被遠端狙擊步槍的火力,壓制在院子裡動彈不得。一個手勢打過去,小董剛想閃進對面配有手搖警報器的房間。
又一發子彈準確的擦身而過,小董慌忙翻身躲開又忍不住咒罵幾句:「臭婊子,槍法還挺準。」
電話裡又傳來雷娜得意的笑聲:「趙,告訴董不要動,下一槍我要打他的卵蛋。」
趙大喜臉色陰沉厲聲暴喝:「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跟著你死,你回頭看一看你身後的海面,海嘯,百年不遇的大海嘯!」
電話裡沒什麼動靜了,片刻之後又傳來雷娜得意的笑聲:「趙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嘛,什麼海嘯?」
與此同時房頂的兩個槍法好的同時開槍,做出自己最後的努力,兩聲沉悶的槍響過後,房頂上兩個人同時翻身下房,沒辦法對方早有準備佔了個好位置,再不下來連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。
片刻之後電話裡又傳來雷娜的媚笑聲:「趙,你的人槍法真差,還有最後一個問題,你是怎麼看穿我的?」
趙大喜臉色沉穩冷聲嘲諷:「你很喜歡把照片藏在沙發底下嘛,還是喝醉酒忘記藏在哪了?」
這回輪到雷娜吃驚一時無力反駁,趙大喜覺得腳下震感越來越強烈,信手抓起桌上望遠鏡往海上看又從頭涼到腳,海上肉眼可見的距離,望遠鏡裡看的很清楚,滔天巨浪洶湧而至,場面之壯觀比電影上的特效震撼多了。與此同時院子裡小董終於找準機會,滾進了對面的房間裡面,數秒鐘後淒厲的防海嘯警報響了起來。
趙大喜卻是心裡冰涼,知道晚了什麼都晚了,本來他可以改寫歷史,提前半小時拉響防海嘯警報,卻偏偏被雷娜用槍打斷電線,硬生生把小董一幫人壓制在院子裡動彈不得,動不了一牆之隔的手搖警報器,讓他失去了改寫歷史的機會。心裡涼透的同時唏噓一聲,莫非真的是天意不可違。
抓起電話的同時冷聲呵斥:「你轉過身去,再看看你背後的海面!」
電話裡又傳來雷娜放肆的笑聲:「我幹嘛要聽你的話,你想讓我轉過身去,然後讓你的手下在我背後開槍嘛,趙?」
趙大喜懶的再跟她廢話,放下電話的同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只能從望遠鏡裡看著海灘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逐漸**起來。十多米高的巨浪襲來,先把水泥建的瞭望塔洗刷了一遍,巨浪襲過之後瞭望塔還在,塔上的一男一女卻被巨浪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