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喜怎還不知道她心裡面存的什麼念頭,心甘情願的舔一舔嘴唇,早把什麼軟銀之花忘到了九霄雲外。梁婉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很快臉紅過耳,卓婷喝了幾杯酒放肆起來,居然還放肆的嘴對嘴硬要喂她酒。
梁婉也沒料到婷姐會如此大膽,手足無措的情況下硬被婷姐嘴對嘴的餵了幾口酒。眼睜睜看著她們柔軟紅唇碰在一起,趙大喜心臟狂跳從沙發上坐起來,硬擠進她們兩個人中間。左手摟上嬌媚多情的卓婷,右手摟上嬌小可人的梁婉,渾然不知身外之事。
吃吃媚笑聲中,梁婉大眼睛裡都快要滴出水來:「呵呵,便宜你了。」
趙大喜哪還招架的住,總要治一治這春情氾濫的大美人。
梁婉羞到咬緊香唇的時候,婷姐還在她小耳朵邊上吹氣:「不把他餵飽了,難道讓他去碰那些日本女人?」
梁婉雖然是羞不可抑,還是深以為然的輕一點頭,認同了婷姐的看法。逍遙自在的日子過了一陣,孫正義鬧的更兇已經有點瘋狂了,喝了點酒在公開場合揚言,要在三個月內拿回軟銀。訊息見報輿論又是一片譁然,趙大喜還沒說話,中日兩國媒體先掐起來了,網上更是吵翻了天。
這天晚上在梁婉家裡,三個人頭碰頭的坐在電腦桌前,言看著中日網民在網上吵的天翻地覆,最有發言權的北山集團倒成了旁觀者,讓趙大喜突然覺得匪夷所思,臉上表情也有點古怪。
卓婷看了一陣也微皺眉頭:「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,你肯不肯承認局面已經失控了?」
趙大喜抓抓頭髮無奈點頭:「弄不好孫正義已經籠絡住了其他股東,三個月內就要彈劾我了。」
右手邊梁婉支著下巴,也呆住了:「那你還不趕緊想辦法?」
趙大喜更加無奈兩手一攤:「外面吵的這麼兇,連我都插不進嘴了,我能怎麼辦?」
兩女對看一眼更加錯愕,趙大喜一左一右勾過來,先親一個響亮的嘴兒,然後關上電腦繼續享受齊人之福。又呆了幾天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,兩女才收拾心情去機場送他,郎情妾意又纏綿一陣。
趙大喜人才剛回東官,就招來大報小報記者的圍堵,真心享受到了萬眾矚目的複雜滋味。
人群裡尖銳問題拋了過來:「趙先生,孫正義說他三個月內要收回軟銀,你怎麼看。」
趙大喜把嘴閉緊一聲不吭,擠上車後連家也不敢回,在中日兩國記者的圍堵下,躲進孔慶忠戒備森嚴的團部才算順利脫身。孔慶忠正在跟幾個軍官坐著說話,看到他突然闖進來的時候,大眼瞪小眼跟他對看一陣,才忍不住哈哈一笑。
趙大喜也忍不住失笑連連:「老孔我來投奔你了,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。」
孔慶忠身邊幾個高階軍官同時笑出聲來,趕緊讓個位置給他坐下,這天晚上在孔慶忠的團部裡面,跟一幫職業軍人胡吃海喝一陣。
喝到有七八分醉意的時候,趙大喜含糊不清的嘀咕:「老孔,你見過海嘯沒有,浪頭有十幾米高的大海嘯。」
幾個軍官都被他說到瞠目結舌,抓抓頭髮說不出話來,孔慶忠大皺眉頭讓人把他扶走,找間營房給他住下,這樣子是喝多了胡說八道,什麼十米高的大海嘯,真是一喝多了說話就沒邊了。
第二天坐著軍車趕回趙家村,人一回到家裡扯上海草海燕,去靈山上拜祭梁新城。信手把梁新城墳上新長出來的青草拔掉,燒一燒金元寶撒一撒白酒,整個人有氣無力坐在墳頭上嘀咕幾句。
林家姐妹早看到傻眼,對看一眼懷疑他是不是中邪了,一陣陰風吹來讓林家姐妹憑空打個寒噤。眼看著趙大喜又掏皮包,從包裡拿出幾份列印材料都在墳頭上一把火燒掉。林家姐妹又打個寒噤,也只能把小董叫過去問兩句。
小董也只敢小聲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什麼材料,好象是這次去北京從熟人那裡拿到的,好象是當年梁市長的訊問筆錄。」
這時候趙大喜終於拍拍手從地上坐起來了,臉色陰沉似水心裡默唸,新城兄,兄弟就要給你報仇了。他前幾天拿到這份材料的時候,也著實震驚了,才知道當年合夥弄垮梁氏集團的除了孫正義,幕後還有別人出力不少。
數天之後人到澳門,雷娜已經辦妥了遠洋船隊過戶澳門的事情,只不過停泊地仍舊還在國外。
雷娜臉色稍有些糾結,最後還是咬牙說話:「還有個訊息要告訴你,孫正義兩天前在新澤西,秘密約見了新軟銀第三第四大股東,新軟銀的股權正在朝著孫正義靠攏……噢,這個訊息是免費的。」
話一說出來趙大喜反倒滿心錯愕,懷疑的看她一眼,心裡琢磨著這女人也懂得關心人嘛,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她的好心。本來的計劃是把她也約到海邊去,藉著那一場大海嘯連她一併收拾了,現在她居然表現出情義的架勢,讓趙大喜心裡面倒有點過意不去了。
眼看著雷娜咬一咬牙,把話說的更直白:「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,我可以幫你的也很有限……我現在跟你說的事情很重要。」
趙大喜稍一猶豫看她不象撒謊,擺一擺手把小董和黎倩趕出去,小董和黎倩也只能無奈閃到門外。雷娜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邁開長腿艱難的走到趙大喜身邊,她的身材只比趙大喜矮了小半個頭,只需要稍微踮起腳尖。
就在趙大喜耳邊說出一句聳人聽聞的話來:「趙,倉重英武其實是我的人,呃,是我們的人。」
趙大喜大吃一驚頭皮完全僵掉了,這才知道商業間諜真的無孔不入,任他再聰明也絕對猜不到,一向對孫正義忠心耿耿的倉重英武,居然也會是個兩面派,這訊息真的是駭人聽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