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盛衰榮辱
鄭佩看他老婆對他隱隱還有些情意,心裡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,頭一低目光閃躲一陣。隱有些後悔想當年,在外面找女人也不該冷落了老婆,更不該受了大哥二哥的挑撥疏遠趙大喜。他要是能跟趙大喜還維持著親密的關係,又何至於斷送了大好的前程,心裡一時間都是懊悔沮喪。
梁婉看他這樣倒有些不忍了,仍柔聲說話:「靜宜怎麼沒在你身邊,孩子好嗎?」
鄭佩眼神又一陣閃躲支吾幾句:「她很好,離婚協議我可以籤,但是必須要趙大喜在場.…..我有事找他。」
梁婉又聽到微皺眉頭,梁新城一瞪眼睛態度惡劣:「你特麼什麼意思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,你跟我妹離婚跟趙大喜有什麼關係!」
鄭佩只是含糊其詞堅持要趙大喜來機場,他才肯籤離婚協議,沒得商量。梁婉看他態度如此堅決臉色已經有點難看了,眼睛泛紅可能也是覺得委屈,她跟趙大喜之間倒真是清清白白的。梁新城心裡也憋著氣還是悶哼一聲,抓起電話打給趙大喜,不管怎麼樣先把離婚協議簽了再說。
趙大喜也不明就理,接到梁新城的電話也就領人趕來了,在機場貴賓侯機廳裡見到梁婉的時候,心裡也稍覺有些錯愕。
梁新城巴不得小妹趕緊擺脫鄭家的糾纏,又冷聲說話:「趙大喜來了,簽字吧。」
鄭佩牙一咬乾脆把話說開了:「我是可以簽字,但是我還有個要求,老趙,領著你的人馬上離開寧夏,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大哥了……不管這一次誰對誰錯,有理沒理,我們兄弟跟你之前的前事一筆購銷,以後咱們各走各路誰也不認識誰。」
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同時呆住了,怎也想不到這人居然會如此無恥,居然拿離婚協議要挾他老婆,看這架勢趙大喜要是不肯答應,這一趟又白來了。恨只恨梁家兄妹不能象他這麼無恥,顧忌到梁家的臉面不能去法院起訴離婚。
趙大喜也呆了一陣,才引用了梁新城的一句名言:「鄭佩,你要臉嘛?」
鄭佩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,自然是不打算要臉了,態度又橫了起來:「我就是這個態度,我信的過你老趙,只要你肯點頭我馬上就簽字!」
趙大喜強忍住一巴掌煽過去的衝動,心裡百感交集的時候身邊沙發上樑婉終於潸然淚下,這一哭真是悲憤欲絕怎麼也控制不住了。梁新城眼睛也紅了猛衝過去,看架勢要把鄭佩拆成零件,也幸虧他手下的人拼命攔著,不然梁總盛怒之下很可能把鄭三兒生生給吃了。梁婉這一哭真是肝腸寸斷,聞著心驚。
趙大喜心裡也糾結一陣終還是哈哈一笑,狠狠一腳踹翻了茶几,大喝一聲:「簽字,然後給我滾!」
鄭佩抽一抽鼻子精神一振,趕緊抓住他話柄:「那我就當你點頭了,老趙!」
趙大喜也是被梁婉哭到心煩意亂,抬腿又踹翻一張沙發,態度更加惡劣:「簽字!」
鄭佩還真怕他衝過來揍人,臉色蒼白抓起水筆匆忙在離婚協議上籤上自己大名,就此跟老婆一刀兩斷從此成為全然陌生的兩個人。趙大喜看他簽完了字,忍不住長笑三聲擺一擺手,小董一幫人舔一舔嘴唇,還是會意把人撤走,趙哥總不能學鄭家兄弟言而無信,趙總手段雖然毒辣了點,可畢竟是一諾千金的人,把人一撤輕輕放過鄭家兄弟。
鄭佩臨起身的時候仍是一個踉蹌,已經是嚇到腿有點軟了。
趙大喜臉上兇巴巴的,說話聲音更是冰冷澈骨:「你回去告訴你大哥二哥,誰再敢動我身邊的人,我發誓讓你們鄭家全家死絕!」
鄭佩又聽到打個哆嗦,才心慌意亂的倉皇走了,他身邊隨從好歹也是政府工作人員,看他這麼窩囊也覺得臉上無光。空蕩蕩的貴賓侯機室裡面一片肅靜,趙大喜耳朵裡聽著梁婉悲憤的哭聲,心裡也挺不滋味再不管別人眼光,快走幾步坐到她身邊,輕拍她柔軟香肩。梁婉就勢哭倒他懷裡,哭的可就更大聲了。
梁氏集團幾個跟來的下屬也看到面面相覷,對看一眼都很識趣,一聲不吭趕緊出去吧,這事看見了也只能裝沒看見。梁新城臉色也漲到通紅,最後還是無奈搖頭,跟在一群下屬後面跟了出去。
一幫人在外面站了一會,幾個梁氏集團的人再互相使個眼色,拍一記馬屁:「呵呵梁總,這是好事吧,我們都覺得趙總這人其實挺不錯的,是個爺們兒……以後咱們梁氏跟北山集團親上加親了,這不挺好。」
就沒料到這一記馬屁拍在馬腿上,梁總狠狠一腳踹過去,嘴裡還罵:「你懂個屁,趙大喜這貨可是個風流情種,你知道他有幾個女人?」
幾個梁氏集團的人紛紛咳嗽,把視線轉開不敢再惹他,心裡其實直犯嘀咕,您梁總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吧,而且還都是年方十八的清純小甜姐兒,男人活到梁總趙總這個份上,銀行裡幾輩子花不完的錢,身邊只有一個女人這現實嘛,根本就不可能嘛。
這天下午在回上海的飛機上,梁新城心浮氣躁在私人飛機上來回走了一陣。
手指頭終於還是指向趙大喜:「你,給我聽清楚了,我不反對你跟我妹交往,但是,你必須給老子明媒正娶……不然你給老子試試看!」
趙大喜被他大嗓門嚷的直皺眉頭,心情好轉琢磨著梁總這話從何說起,你妹要是願意你還能把她關起來不成。
哭到眼睛紅腫的梁婉,這時終於赧然嬌嗔:「哥,你胡說什麼啊!」
梁新城仍是衝著她瞪眼睛:「你閉嘴,這貨肚子裡有多少花花腸子我比你清楚,哥是為了你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