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趙家。
家裡有客人在氣氛略顯有些沉悶,林海草人在杭州陪乾女兒去了,家裡除了客人只有兩個人在。林海燕默默把上好的龍井放到桌上,正在說話的客人下意識閉嘴,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臉都有點紅了。
到她出門之後,身後又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:「你說吧趙總這事是不是太過分了,陳基那幫人也欺人太甚了,您在段書記面前能說的上話,這事您出面管一管吧,我也不會虧待了您!」
然後傳來趙大喜敷衍的聲音:「我看人家也未必是針對你的,深高速專案我真不瞭解,你想讓我怎麼管?」
林海燕在門外偷聽了一會臉色又是一黯,知道大喜現在水漲船高,成了段書記身邊能說上話的人,這兩天登門求他辦事的人也就多了起來。趙家村現在儼然成了省委辦公廳,烏煙瘴氣的事情也越來越多。
晚上九點客人走了,林海燕進客廳收拾桌子,不動聲色的輕聲問道:「這人是誰?」
趙大喜順手幫她收起桌上茶杯,也輕輕嘆一口氣:「三原市公路管理局的。」
林海燕稍微一呆輕一點頭,也就不說話了,趙大喜也知道她心裡在擔心什麼,從古到今玩弄權術的大商人,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。他雖然是半隻腳踩在官場裡面,這些事情仍不是他應該管的。兩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,同時去收一個茶杯的時候手碰到一起,林海燕是觸電一般收了回去。
趙大喜心裡一熱哪還肯放過她,鼓足勇氣抓上海燕姐柔軟纖手,還偷看著她的反應,看她臉蛋紅了才心裡一熱,偷偷在她手上揉捏兩下才放過她。林海燕估計這時候已經是連羞帶窘,有點逃命式的端著茶杯菸灰鋼逃出去了。這天晚上趙大喜刷完了牙,滿腦子還都是海燕姐騷媚入骨的羞澀美態。
糾結了一陣還是上了二樓,林海燕房間裡燈早就關了,試探著推一推門心裡一喜,門是虛掩的並沒有鎖,也明知道海燕姐心裡面期待著什麼。心臟砰砰亂跳了一陣,還是輕手輕腳的摸到了床邊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兩個人才一起出現在北山集團總部大樓。
林副總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仍是一陣面熱心跳,打個哈欠過後仍是覺得身上綿軟無力,不自覺的發了一陣呆。趙大喜坐在辦公室裡心情就愜意多了,誰規定碰了女朋友的姐姐就是違背了人倫大禮的,這也太沒道理了吧。
開啟電腦後盯著螢幕看了一陣,還是信手把後續力挺段書記的文章刪掉吧,這一回國際信託案被段書記辦成了典型,因此跟著倒霉的人不計其數。海燕姐說的對,給自己積點德還是有必要的,後續文章按住不發,他心裡還真是有點麻癢,這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大官愛玩弄權術,操控別人生死的感覺確實刺激。
強迫自己把文章一刪了事,關上電腦想了一想,還是推開林副總辦公室的門。
看一眼手錶自然露出真心笑意:「姐,咱中午吃什麼。」
林海燕也不敢抬頭看他,半天之後才輕聲回答:「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出去隨便吃一點吧。」
趙大喜心裡好笑知道她還是放不開,想想還是打電話叫了兩份外賣送進林副總辦公室,自己大咧咧的隨便拽一把椅子,故意坐到海燕姐正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