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無意為之

高成昆苦澀的吞一口唾沫:「羅隊,您可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就去年吧,這個崔大林在廣州大街上開車撞死個老頭,當時二話沒說,從車裡拿了二十萬往死人身上一仍,交警連問也沒敢問,這樣的人輕易不能招惹。」

羅陽和小董也聽到吃驚,心裡有些憤慨終究還是沒說什麼,這幾個軍人總還是有正義之心,心裡肯定是不太舒服。

又過了一會張漢來電話了:「這個黃小靈是什麼人,怎麼三原市局來跟我要人,說是三原市局長期通緝的重犯。」

趙大喜大罵一句放屁,還是解釋幾句:「她是楊姐的人,昨晚把崔大林的兒子打了。」

張漢也就明白了,也有些為難:「你說怎麼辦吧,崔大林帶人堵在看守所外面,三原市局還在跟我要人。」

趙大喜突然火冒三丈大罵一句去他奶奶的,老子就是要護著她又怎麼樣,放下電話出門叫人,把趙家村聯防隊和派出所的人叫齊,兩輛警車四輛卡車,奔東官市郊區看守所,趙家村派出所也早被他換成老王鄉本地的幹警,一聲令下也都聽他使喚。六輛車到了看守所外趙大喜一馬當先,抄傢伙帶人上去亂揍一通。

崔大林吃虧在來的倉促帶的人少了,一看情況不妙也知道害怕,站在遠處招呼幾聲,領著他的人上車跑了。

趙大喜提著長棍追出去老遠,破口大罵:「崔大林,你再敢進東官市一步,別怪老子弄死你個孫子。」

崔經理落在下風不敢反駁,臉色鐵青帶人跑了,趙大喜又跑一趟市局,就在張漢的辦公室裡把三原市局的人臭罵一通。又把黃小靈保出來,本來就是正當防衛,張漢看他是真急眼了,也只能依著他的性子給辦了個無罪釋放。

這天晚上在皇宮酒吧裡,趙大喜一聲令下照常營業,怕他個鳥的,楊姐精神振奮起來,按照他的吩咐多加了個小心,多叫了幾個人看住場子。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一陣,這情況也只能招兵買馬了,在皇宮酒吧裡養一些不怕死的狠角色,省的再有人來惹出類似的事情。

趙大喜原本無意控制東官市的地下勢力,他那顆文藝小青年的本心,總覺得這種事情上不了檯面。這時也只能先把個人喜好拋開一邊,吩咐楊姐放手去做,找一找東官市內有什麼能打能衝的狠角色,招攬一些養活起來,平時多約束著點少惹麻煩,誰再敢來皇宮酒吧惹事情的,站著進來橫著出去。

楊姐精神振奮深一點頭,就從這麼一次偶然發生的事情開始,趙大喜似有意又無意通過楊姐,慢慢開始控制東官市的地下秩序。不管這一切是不是出於他的本心,也都是迫於形勢不得不如此,不然天宮酒吧早晚還得被砸。

大計已定幾個人輕鬆下來,楊姐又把黃小靈找來,小聲呵斥幾句:「這次要不是你趙哥出面維護你,你還能有命在嗎,你這個丫頭真是倔的氣死個人……你自己看著辦吧,還不謝謝你趙哥。」

黃小靈雖然足夠野性還是害怕,咬牙低頭小聲說話:「對不起趙哥,我給你惹麻煩了,你想打我罵我都行。」

趙大喜倒無所謂了,擺一擺手:「我打你罵你幹什麼,讓你楊姐明天帶你去香港,好好唱你的歌。」

黃小靈也沒料到他會如此仗義,又感動又後怕抬頭看一眼趙大喜,似乎是要把趙大喜的形象牢牢記在腦子裡。趙大喜心裡一暖又無所謂的囑咐她兩句,連夜派人派車送她去香港,找住處讓她安心住下。第二天聽說崔大林的兒子過了危險期,人沒死緩過來了,心裡就鬆了一口氣。在他極力彈壓之下,這事就算暫時給擺平了,趙大喜勢力今時不同往日,他想維護的人強如三原一霸崔大林,在東官市地面上也只能認栽。

當然趙大喜以後要想進三原市,也難上加難,那崔大林坐擁三原市豐富的金礦資源,在地方上也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。從此以後兩個人結下仇怨,事後跟鄭佩聊起來,鄭書記自然不屑一顧。

鄭三公子高高在上,話自然說的很漂亮:「崔大林算個什麼東西,沒必要怕他。」

趙大喜心裡苦笑您是沒必要怕他,我得顧忌三分吧,心知肚明自從秦中調去了三原,跟這崔大林應該是臭味相投,很容易就攪到一起去了。有秦中那混蛋在當中煽風點火,弄不好以後還得出事。他性格豁達也不會放在心裡,兵來將擋水來土淹,要鬥狠要耍手段,自問也不會真的怕了誰。

忙了幾天倒把這件事情忘了,又帶著朱宇林海燕跑一趟福建,一是考察當地水產市場,二是談一談趙家村品牌在福建的代理權,順便拜會遲師長,聽說遲師長早升了集團軍參謀長,一直也沒機會登門拜訪。

三個人剛到機場,迎面碰上了一身遠行打扮的徐燕,趙大喜本能的看一眼朱宇。

朱碩士一臉尷尬叫冤:「趙總我冤枉,真不是我告訴她的。」

趙大喜看他不打自招也哭笑不得,徐燕也才溫柔了幾天,又刁蠻起來:「走嘛,我也去福建出採訪任務,剛好跟你同一班飛機……海燕姐姐好久不見,想死我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