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到濃時

第五章情到濃時

張漢又突然湊過來,小聲說話:「老於昨天偷偷跑來找我,說是東官監獄前天突然接到市局的指示,正在給兩個死緩重犯辦保外就醫。老於懷疑是李明波讓人指使的,可能又要耍什麼陰招。」

趙大喜咧嘴冷笑:「他也就剩這點本事了。」

張漢也覺得挺可笑:「敢在我眼皮底下玩陰的,李明波狗急跳牆了。」

趙大喜點頭:「可以審一審這兩個人,沒準能把李明波咬出來。」

張漢現在信心十足:「放心,我早讓人在東官監獄外面守著了,他什麼時候放人我什麼時候再抓起來,我不怕麻煩。」

趙大喜放下心來剛想說話,徐燕已經從外面跑進來了,還嬌聲催促:「麻煩兩位快一點行嘛,要遲到啦!」

趙大喜這才想起來今天約了在鄭市長家辦舞會,這回是怎麼也推不掉了,雖然忙的快昏頭了還是得去一趟。這時代的高官雅士喜歡辦舞會跳交際舞,算是以後種種時尚聚會的初級形式,趙大喜對這種舞會雖然很不感冒,也只能耐著性子去參加。張漢就沒有他這麼好的興致,隨便藉口公務繁忙就推掉了,反給一種認真嚴肅的印象。

晚上,鄭市長家。

鄭佩雖然出身世家手腕卻很高明,除了在關鍵位置安插了幾個親信,並沒有對市委各部門大動干戈,反倒擺出一副既往不咎的架勢。東官政界逐漸安穩下來,又恢復到以前那種歌舞生平的局面。事後趙大喜幾個議論起來,鄭市長十有**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,一想到那位高人很可能是他的爺爺鄭老先生,心裡就覺得十分古怪。

趙大喜也第一次突然感覺到,印象裡本應該高高在上的大牌領導,其實離北山也並不遠嘛。

一到鄭家,徐燕仍舊是纏著鄭夫人去了,趙大喜欣然湊到鄭市長身邊,跟幾個熟人聊上幾句。他現在的身份也算很微妙,有點超然的味道,他已經是鄭市長家中常客,鄭市長也對他禮遇有加,偏偏人又不在東官政界,算是鄭市長的私交好友。在場各人除了幾個有仇的,大多數人對他還算客氣禮貌。唯一遺憾的是周書記剛到東官,一時還打不進這主流的交際圈子。

鄭佩一看見趙大喜,就笑開了:「來,有件東西要給你看。」

趙大喜趕緊舉手投降:「您能讓我先喝口水嘛。」

鄭佩一著急親手從旁邊拿起杯冰水塞過來,趙大喜趕緊接在手裡一口喝乾,旁邊市財政局的趙局長,司法局的孫局長同時對看一眼。雖然早就見怪不怪還是覺得心驚,鄭市長對趙大喜,確實跟對別人不太一樣,什麼時候見過鄭市長給別人遞過水的。

趙大喜一路被鄭佩扯進了書房,鄭市長神秘兮兮的亮出一對印章:「家裡老爺子送給我的,清朝的芙蓉石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