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書記極為頑固,還反咬一口:「中勤啊,你手底下不至於沒人可用了吧,你就這麼看重這個趙大喜?」
田中勤呵呵一笑不說話了,徐家老爺子頑固也不是一兩天了,還是趕緊把嘴閉上吧。
這時候敢說話的,也就只有田夫人周萍了,周萍也笑一笑:「徐叔,您對趙大喜的成見太深了,這個人其實不討厭。」
徐書記這回就很意外了,周萍性子穩重學歷又高,現在連她也幫著那趙大喜說話,讓老頭心裡多少有些詫異。田中勤夫婦也是點到為止,又坐了一會也就走了,趙大喜第一次拜訪徐家的經歷到此為止,若干年後議論起來,徐老爺子自覺臉上無光,每每咳嗽兩聲糊弄過去。
第二天上午,農業大學校園招聘會現場。
趙大喜剛一齣現就招來各種眼神,有好奇的有挑眉毛的,還好都是善意的居多,那柳玉傑在學校裡太過招搖,看他不順眼的當然也多。趙大喜昨天讓他大大的出了一回醜,一個不小心倒變成校園英雄了。
還有幾個好事膽大的,接著面視的機會湊過來起鬨:「大哥,您昨天使的是哪一派的功夫?」
趙大喜閒的發慌,也就開始胡說八道:「山東孔家聽說過嗎?」
一群學生乖乖搖頭,趙大喜放下架子跟這幾個胡說八道一陣,聊開了倒也挺投緣的。上午大概十點多的時候,那個柳玉傑又出現了,這回沒開車是走著來的,身邊還跟著兩個體型彪悍的黑麵大漢,一看架勢就知道是報仇來了。
柳玉傑隔著二十多米就不敢動了,遠遠的吆喝:「喂,那個誰……你敢來嘛?」
趙大喜心裡發愁,這小子是不是也太幼稚了,都二十四五歲的人了還跟個沒斷奶的小孩差不多,非要把面子找回去。怕是當然不會怕的,昂然長身而起走了過去,他身邊一大群愛看熱鬧的學生紛紛起鬨,屁顛屁顛跟在後面。柳玉傑還是不敢靠他太近,遠遠領人在前面帶路,一路帶進體育館。
跟兩個黑臉大漢嘀咕了一陣,柳玉傑又高聲喊話:「那個誰,你敢不敢跟他們兩個打一場?」
趙大喜哈哈一笑脫掉外套,露出自己彪悍的體格,遠近一些害羞的女學生已經有幾個臉紅了。可能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威猛的純爺們吧。趙大喜臉上帶笑,心裡卻不敢大意,這兩個黑臉大漢一看就是練過的,肯定比昨天那幾個練拳擊的學生強多了。數秒鐘後,一個英武的大漢迎過來,這人身材也是挺高的,站在趙大喜面前還是矮了小半個頭。
又有一隻筋骨結實的手伸了過來:「武警總隊,姓羅。」
周圍學生集體發出輕呼聲,開始替趙大喜擔心起來,哪知道這是武警總隊來的高手,這下趙經理有麻煩了。
趙大喜也小吃一驚,隨即強大的信心在心裡面蔓延:「北山,趙大喜。」
那個柳玉傑顯然信心十足,又得意上了:「先等等打,趙大喜,打之前咱得賭點什麼吧?」
趙大喜自然咧嘴一笑:「行,你說賭什麼吧。」
柳玉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了,迫不及待的嚷:「你輸了給我當一個月的狗,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!」
趙大喜哈哈一笑輕鬆答應:「行啊,你輸了就從這裡開始爬,一邊爬一邊叫,一直爬到學校門口吧。」
柳玉傑不假思索滿口答應:「行啊,打吧!」
那姓羅的武警早按捺不住,暴喝一聲欺身而上,趙大喜一看就知道這人摔技了得,是想跟他玩近身的。趙大喜哪肯如他所願,仗著自己身高腿長的優勢快速後退幾步,扭腰旋身做勢欲踢,對方變招也是極快,硬生生收住前衝的力道,沉腰坐馬打算硬撈起趙大喜一腿,然後就勢使個絆子。
哪知道趙大喜根本就是虛張聲勢,哈哈長笑一聲全靠強大的腰力改踢為蹬,力道雖然稍微減弱了一點還是不輕,重重的一腳蹬在對方小腹上。這一下臨時變招全靠他身體素質好,腰力差一點估計早就扭傷了。對方哪料到他心思如此靈巧,又因為輕敵之心太重,一下吃了大虧連退幾步,小腹一陣劇痛一時提不起力道。
趙大喜哪會給他喘息時間,欺身過去把他掃倒,手下也是留了情面,只在他頸部虛砍了一下。羅姓高手眼神一黯,默默退開一邊不再糾纏,趙大喜看他認輸了反倒對他大有好感,心裡暗贊是一條好漢,他要是死不認輸還要再打,當真收起輕敵之心,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