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張漢大聲冷笑:「你找誰報的警,跟我說吧!」
錢局長看見他身上警銜的級別大吃一驚,這人的反應也算很快了:「你是趙大喜……你是張漢!」
張漢哼了一聲也不否認,趙大喜就更不耐煩了,把這位錢局長抓過來按到地上,再把小洪的骨灰盒開啟抓一把骨灰,捏開他牙齒一把塞進去,還用手指在他嘴裡用力攪和了幾下,逼著他吞下去。錢局長哭喊的聲音可比前面那位大多了,正常人嘴裡塞了把骨灰,哪還不拼命的掙扎叫喊,奈何被趙大喜按的動彈不得,只剩下殺豬一般的慘嚎。
片刻之後幾個警察出現在門口,還想進來,被張漢騰一下站起來大喝一聲:「滾出去!」
幾個警察看見張副局長在場嚇了一跳,互相推了幾把趕緊閃人,免的張副局長火氣更大。
趙大喜看看折騰的差不多了,輕拍錢局長白嫩的肥臉,油然說話:「去,給錢局長倒杯水來。」
錢局長早就憋的臉色醬紫,趙大喜一放開他就拼命的挖自己喉嚨,挖了一會連中午飯什麼的全吐出來了,吐了自己一身都是還不罷休,連滾帶爬跑去找水龍頭。趙大喜倒是也不攔他,隨他去吧。一等儀式結束領了小洪小郭兩個人的骨灰,一大幫人上車揚長而去。殯儀館裡幾個工作人員,呆看著正在廁所裡大吐特吐的錢局長,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。
總之是一小會過後,趙家香的產品就重新擺上了各大商場的專櫃,還從原來的二樓三樓,大多都搬到了商場一樓一進門很顯眼的位置。許多人這才想起來趙大喜是誰,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個響亮的外號叫趙土匪。
晚上七點,黑貓夜總會二樓辦公室。
卓婷和楊姐都回來了,被砸碎的舞臺和吧檯也都清掃的差不多了。
趙大喜稍一沉吟,還是衝著楊姐善意的笑笑:「楊姐,這樣吧我拿一筆錢出來也入個股,咱們儘快重新開業。」
楊姐想一想也就痛快答應了:「行,我沒問題。」
趙大喜又善意的衝她笑笑,卓婷湊過來小聲說話:「二哥人找來了,一共六個,都是我大哥以前的手下。」
趙大喜輕一點頭吩咐幾句:「回頭讓大哥給他們辦身份證,先在夜總會里幫忙吧。」
卓婷聽了吩咐也就退開了,這六個不用問也知道,張子強手下的悍匪身上都揹著案子,就是六個亡命之徒。趙大喜這時候哪還管什麼道理,先找個地方把這六個養起來,省的關鍵時刻無人可用。
楊姐一看場面有些冷,趕緊呵呵笑了幾聲:「都別楞著了都坐下說吧,我這就去開幾瓶好酒。」
在場眾人都給了她面子,各自找地方坐下喝上幾杯,趙大喜喝一大口高度白酒,感受著喉嚨灼熱的感覺,整個人才慢慢的平靜下來。趙永海死的時候他不在身邊,昨天是親眼看著小洪小郭怎麼死的,那慘烈的場面這輩子也忘不了。這就是他一味忍讓換來的惡果,自出了北山之後連吃大虧,到這時終於徹底把他給驚醒了。
喝了一陣的酒,孔連長才湊過來說話:「遲師長高升了,現在是集團軍的參謀長,掛的中將銜。」
趙大喜心裡一暖,這算是一天下來收到的唯一一條好訊息了。又喝了一陣有了幾分醉意,突然覺得周圍氣氛有些古怪,孔連長几個紛紛躲開了。心裡奇怪猛一抬頭,赫然看見王晨站在他面前。身上警服也換了一套,可比以前鮮豔多了,警裙更合身款式也更好看,胸前還掛著金黃色綬帶。
趙大喜看她幾眼,王晨自己覺得有些彆扭,還是小聲解釋:「下午在大劇場排練,剛結束,聽海燕姐說你在這裡就來看看。」
趙大喜再喝一口酒,起身同時揮手趕人:「走走走,你就好好在警官藝術團待著,沒事亂跑什麼。」
王晨臉色有些委屈,還是扭腰一聲不吭的走了,趙大喜再喝幾杯悶酒,就靠在沙發上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清晨,開發區永興車行。
又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小青年經過,被高成昆的手下罵了一頓:「看你奶奶個腿的,不買車滾遠點!」
罵了還不解氣又衝上去追著揍了一頓,才悻悻的回來。
高成昆匆忙從店裡出來,耳語幾句:「楊姐的電話,說監獄管理局這幾天派的是雙崗雙哨,不好下手。」
趙大喜微一點頭也不說什麼,也不著急,有本事就一輩子躲在辦公室裡,李局長可千萬別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