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冰霜小臉

趙大喜起身同時,還奚落她兩句:「你呀,好好學學怎麼討好男人吧,我都懶的說你,走了!」

王晨自己也知道害臊,落在下風不敢反駁他,只能眼看著他邁開大步出門走了。

趙大喜一路趕回臨海,不由分說先把林海草抱進臥室,他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,早被那冷豔小娘們勾起了一身的火。林海草捏起粉拳狠狠敲了幾下,慢慢也就只知道嬌喘呻吟了,這一親熱直到半夜,林海草才做賊一般想爬起來,只是她早就舒服的全身綿軟,嬌吟幾聲怎也爬不起床。

趙大喜心滿意足把她摟緊懷裡,在外面被野女人勾起來的火,當然得找自家女人處理,天經地義的事情也不會覺得臉紅。

第二天上午,中山區。

面前站著一臉期待的林海燕,王晨仍舊低頭一聲不吭,趙大喜懶洋洋的挖一挖耳朵,想起那申愛國仍舊很不舒服,以他性格來說就算肯出手幫忙,恐怕也沒安幾分好心。可憐王警官跟他相處時日太短,還是不太瞭解趙土匪這個人。

趙大喜心思一動,也就起了壞心眼:「想出來也容易,保外就醫行嗎,過年怕是趕不上了,弄個保外就醫還能回家過個正月十五。」

王晨咬牙想了一陣,也就點頭了:「也好,就辦個保外就醫吧。」

林海燕本能的覺察到有些不妥,趙大喜心裡嘿嘿冷笑幾聲,無所謂的擺手:「那行了,你回去等訊息吧。」

王晨正是求著他的時候,耐著性子又跟他說了幾句好話才走了。

趙大喜等她前腳一走,就勾勾手指頭把小洪叫過來,吩咐幾句:「東郊監獄裡面你有沒有認識的人,幫那個申什麼的……呃,辦個保外就醫。」

小洪心領神會嘿嘿的乾笑:「放心吧趙哥,我辦事你放心!」

林海燕自然是很瞭解他,皺眉說話:「大喜你幹什麼,你不是想叫人打他一頓吧?」

趙大喜本來也不瞞著她,也正色說話:「姐,你不覺得那個申愛國很欠揍嗎,沒本事保護自己的女人就算了,自己進去了也就算了,還把一個好好的女孩給坑了五年,這樣的男人還算是個男人嗎……我只讓人揍他一頓還算輕的。」

林海燕在他滿嘴的歪理面前,有些啞然:「也不能這樣說啊,他人都在裡面了還能有什麼辦法?」

趙大喜哈哈一笑,說話時候自有十分道理:「要是哪一天我進去了,海草在外面等我,我就找塊石頭把自己撞死,也好斷了海草的想念!」

他說話的時候神情如此堅定,讓人絕不會懷疑,他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。林海燕聽的心神震撼,呆看著他大黑臉說不出話來,這話雖然說的有些極端,倒也有那麼幾分道理,死一個就算了又何必拖上另一個。

林海燕臉色也逐漸緩和下來,苦笑一聲:「呸呸呸,大過年的說什麼呢,恐怕以海草的性子來說,你死了她也不會獨活。」

趙大喜知道她說的也是大實話,轉臉振奮起精神哈哈一笑,他意志力本就比一般人堅定,更堅信自己的觀念是對的。人活一世與其如此窩囊,倒不如趁早一死了之,趙家村子弟別的沒有,惟獨膽識二字都是一脈傳乘的,不然也不會有趙永海一死了之。

林海燕慢慢倒也被說服了,舔一舔嘴唇:「好吧,你可別把人打壞了啊。」

趙大喜乾笑兩聲擺擺手:「放心吧姐,頂多讓他在**躺兩天,不會真打壞了。」

林海燕當然知道他是言不由衷,也是拿他沒什麼辦法,只能任他胡來。

這一通狠揍把那申愛國打的有多慘,大年初一這天王晨剛到東郊監獄門口,申愛國就被人用擔架抬出來了。臉上揍的鼻青臉腫已經不成人形,兩條胳膊全打上了石膏,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。保外就醫的申請剛交上去,監獄方面聲也沒吭馬上就放行了。

開車來接人的趙大喜也嚇了一跳,一巴掌拍在小洪腦袋上:「誰讓你下手這麼狠的。」

小洪被他拍的一個哆嗦,大叫委屈:「關我啥事,我哪知道里面那幫孫子下手這麼黑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