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燕臉色有些擔心:「說是來看看那幾條小狗,跟小狗玩了一陣,可我總覺得她臉色不對,心裡有事。」
趙大喜咧嘴笑了:「姐,她那破事咱管不了,天底下受了冤枉的人多了咱管的了嗎?河南有個叫趙作海的比她冤多了……」
話說到一半趕緊把嘴閉上,這事現在還沒暴出來呢,他屬於洩露天機。
好在林海燕根本無心聽他說話,仍是很擔心:「你不是女人你不懂,我覺得她好象下了決心要去尋死。」
趙大喜還真是嚇了一跳:「她不至於吧!」
看一看林海燕臉色不象是開玩笑,趙大喜臉色也就認真起來,女人的直覺一般是沒錯的,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美女要去尋死,於心何忍。趙大喜想起她那破事嘆一口氣,還是開車去看看吧,別真的想不開尋死了。
打聽著警察宿舍在哪,到了王晨的住的警察宿舍,發現四門緊鎖沒什麼人,該放假的也都放假了。兩個人試試推了推門,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了,趙大喜大吃一驚後退幾步,飛起一腳把房門踹開。房間裡同時傳出來一聲嬌呼,正坐在**收拾行禮的王晨下意識的尖叫一聲。
趙大喜忍不住破口大罵:「大過年的你幹啥玩意,真想尋死啊你!」
王晨看見是他的時候,也本能的大聲回答:「誰說我要尋死了啊,我死不死跟你有關係嗎?」
他身後林海燕臉色也有些尷尬,趙大喜反應過來頓時語塞,看看她確實沒有要尋死的意思,知道是林海燕鬧了個烏龍。轉念再一想不太可能,林海燕的直覺應該不會錯,這個王晨一定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,才會給她造成假象。幾步走到王晨床邊,把**幾份材料抓起來看了幾眼也就明白了。
都是當年她那件案子的材料,這位不是要去尋死,這意思是要學劉三姐去北京告狀,也是她比劉三姐強多了,她大小還是個人大代表,雖然不管什麼事。她能當上人大代表,也多半是有些男人看上了她的臉蛋,也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。
趙大喜放下手裡材料臉色一冷,聲音也冷了:「想去北京告狀,你這跟尋死有什麼區別?」
王晨被他識破用心,也有些心虛:「誰說我要去北京告狀了,你別自作聰明!」
趙大喜恨的牙根發癢,大手一伸猛的把她抓過來按在**,伸手去翻她的衣服口袋。王晨也沒料到他敢動粗,大驚之下使勁的掙扎,趙大喜避開她一記抓過來的粉拳,心說這小娘們勁還挺大,一咬牙單手把她雙手反剪過來,單膝壓在她曲線順滑的背上,輕鬆控制住她小小的反抗。
大手毫不客氣去掏她衣服口袋,把去北京的單程機票,一些現金,警官證人大代表證身份證通通掏出來,這才鬆手放開了她。當然搜的過程中難免挨挨碰碰,而王晨反抗的力道也越來越弱,最後終於放棄反抗不吭聲了。
等到趙大喜放開她的時候,王警官才惱羞成怒跳起來:「趙大喜你去死吧,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!」
趙大喜火也上來了,大聲罵她:「你這娘們就是純粹有病,你知道這案子是誰督辦的嗎,你這一走別說你的職務沒了,前程沒了,下半輩子都跟著沒了……那姓李的真要想捏死你,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,大過年的你發的什麼瘋!」
王晨再怎樣也是個女孩,被他罵了一陣哭了:「那也不用你管,你又不是我什麼人!」
趙大喜更火:「要不是你幫過我幾回,我才懶的管你!」
罵了一陣兩個人火都消了一點,雖然仍舊看對方很不順眼,橫眉怒目的互相瞪了幾眼,火氣也沒剛才那麼大了。當然他兩個人是純粹的氣場不合,往往在三米之外就開始互相瞪對方了。
林海燕看看他們不吵了,還是柔聲勸了一句:「大喜,你能幫就幫幫她吧。」
趙大喜隨手把手裡去北京的機票一撕兩半,又狠聲罵了句娘:「不想管都管了,還能怎麼樣。」
王晨本來下意識想反駁的,聽到這話也就不吭聲了,見的多了聽的多了,她也知道趙大喜有通天的手段,也是個說一不二的好漢,只要他肯點頭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