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有個美女

趙大喜哈哈一笑再拍他肩膀,總不能告訴他其實老子志不在一個小小的北山縣,老子的遠大目標還真不能告訴你。總之日後就看到縣政府大院裡面,在小學裡當老師的張夫人成了紅人,經常跟縣長夫人局長夫人湊幾桌麻將,什麼山貨海貨的層出不窮,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。

這一天,趙大喜特地換一身衣服,隆重的敲開張副隊長家房門,來開門的張夫人抬頭看到一個彪形黑臉大漢,嚇的打個寒噤倒退一步。趙大喜心叫慚愧頗有些尷尬,知道自己過於粗獷的外型,把人家張夫人給嚇到了。

好在屋裡正在看報紙的張漢,這時笑出聲來:「老趙來了,快請進吧。」

趙大喜難掩尷尬展顏一笑,笑容裡倒有些異常誠懇的味道,面前張夫人看到一呆,也被他臉上憨笑弄的抿嘴笑出聲來。之後張夫人親自下廚房做一桌好菜,兩個男人坐到客廳裡說說笑笑,一點小尷尬很快被化解掉。趙大喜自然早有準備,兩瓶精裝五糧液擺到桌上。

張漢這時倒有點汗顏:「老趙,總吃你的不太好吧……」

趙大喜哈哈一笑糊弄過去,他跟張漢一見投緣,一來二去的倒日益親近了。

兩人喝了小半瓶酒,張漢不經意間提了一句:「老趙,你那個侄子最近可不安分。」

趙大喜被他問到發呆:「誰,永海?」

張漢眼睛已經眯了起來:「說的就是他,最近發生多起聚眾鬥毆案件,都跟你侄子趙永海有關。」

趙大喜臉色頓時沉了下去,沉吟之間張漢大手已經拍到肩膀,趙大喜不自覺抬頭看他一眼。

張漢臉色也陰沉下去:「老趙,你侄子這是在跟白家叫板,你懂我意思?」

趙大喜滿心苦澀輕一點頭,出了張家的門站到大街上,一陣微風襲來酒意上湧,便藉著些許酒意找到小玲的店裡。小玲看到他的時候倒有些錯愕,很快堆起笑臉迎了過來,趙大喜被她小手一摸心裡也有些**。

卻終究是打起精神問了一句:「永海呢?」

小玲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敢抬:「叔,永海出城辦事去了。」

趙大喜雖然明知道她在撒謊也不好當面揭破,一言不發轉身走人,再站到大街上的時候嘆一口氣,身後跟出來的兩個趙家村小青年滿臉錯愕互相看一眼,又待著他彪悍的身形搖晃著走了。

又一天,趙家村村委會。

趙大喜反正是孤家寡人一個,乾脆搬到村委會住,離吃飯的小飯店還近一點。村委會被他一收拾倒也挺乾淨,一張床一張桌子,床頭床尾毛選鄧選各種書擺的整整齊齊。一個大臉盆裡擺著牙膏牙刷。

還總算把刮鬍子的問題解決了,有一天路過縣城商場的時候,無意間找到一把俄羅斯進口的電動刮鬍刀,這玩意用交流電,一按開關動靜跟電風扇也差不多了。雖說他這鬍子上午刮下午就長出來了,也總得收拾一下體面。

重生為人半年有餘,又過了農忙季節閒來無事,總算可以靜下心來讀幾本書,除了偶爾進城見一見張漢,倒有大半時間在村委會的書海里被消磨掉了。

這天上午正在村委會里埋頭苦讀鄧選,外面突然有人說話:「請問趙村長在嗎?」

趙大喜正在總結鄧選第三卷,「貧窮絕不是社會主義」,聽到有人說話也沒太在意。

也就是隨口敷衍一句:「我就是。」

聽著一個輕巧的腳步聲走到他身邊,一個很清脆很甜美的聲音在耳朵邊上說話:「趙村長你好,我是鄉希望小學的,來找你商量點事情。」

趙大喜回頭看見一個大大的美女當時就楞了,面前站著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娘們,年紀也就二十歲上下,小鼻子小嘴瓜子臉,長的細皮嫩肉一臉的稚氣,一看就是城裡來的。一身淡綠色連衣裙頭戴大草帽,秀髮編成一根辮子,細嫩的小臉紅撲撲的,身高不矮差不多有一米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