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兵大恐,幸好這時他們的車弩也及時推了上來,士兵們絞緊輪盤,巨箭對準城下射去。
數枝二米長的巨箭在彈力的巨大作用下,騰空飛起,直奔封沙射來,那力道可逾千鈞,若射在他的身上,足以將他連人帶馬穿得稀爛。
看著巨箭凌空射來,狂野天星邁開大步,瞬間便移動了十餘米,將這幾箭躲開。巨箭噗噗地射在地上,大半沒入了泥土,塵沙飛揚。
黃尚面露冷笑,大聲發下號令。西涼軍的車弩立即轉向,面對著城頭上的幾部車弩射出巨箭。
巨箭在空中劃過長長的弧線,落向城頭。一部車弩當即被亂箭擊毀,其他幾部車弩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,旁邊有幾名士兵慘叫著,身子被巨箭整個穿透,倒在地上掙扎哀嚎。
張濟命調來更多的車弩,與西涼軍的車弩對射,並伺機射殺敵軍首領。
在城外,一騎黑馬如流星般穿梭來去,馬上騎士左右開弓,利箭不斷地向城上射來,每一箭都能讓一名士兵慘叫著跌下城頭。此時已沒有士兵敢來駐守城門上方那段城牆,每一個敢踏上那一處的守兵都已被利箭射穿了鐵盔銀鎧,慘死城上。
在他的身後,上百部車弩不停地發射,數百巨箭漫天狂飛,重重地射向城樓,那場面動魄驚心。
五萬西涼鐵騎陳兵洛陽城下,人強馬壯,盔甲鮮明。最前面一名騎白馬的年輕人,頭戴綸巾,身披鶴氅,手搖羽扇怡然微笑,一副胸藏百萬甲兵的模樣。
趁著兩軍車弩對射的機會,城門外計程車兵們加緊挖土,很快便在吊橋下挖出了一個大坑,足可埋進十幾個人。
數輛巨大的尖頭木驢車緩緩推過被填滿的護城河,來到城門前,裡面計程車兵手忙腳亂地將幾個巨大的袋子塞到吊橋下的大洞裡,並小心地用一些黑乎乎的繩子將它們連線在一起。
城頭上一名將校看出事有蹊蹺,指著那邊大叫道:「車弩快掉頭,射殺那些敵兵,他們一定有詭計!」
話音未落,一枝利箭破空而來,當地一聲射穿了他頸部的鐵甲,自頸後穿出。那將校面色大變,鮮血自箭孔流出,仰天而倒。
城頭上一陣大亂,士兵們被這精準凌厲的箭法驚得面如土色,只有幾部車弩依他臨終遺言趕忙掉頭,當它們掉過頭來時,那些尖頭木驢下計程車兵已經做完了自己的工作,正拉著車拼命地向回跑。
巨箭射出,擊毀了最後面的兩輛尖頭木驢。裡面計程車兵逃出來,除了幾個倒霉計程車兵被城上放下的箭雨射倒,其他計程車兵都鑽進了前面的車下,推車向本陣撤回。
最後一輛尖頭木驢忽然停了一會,當它再次啟動離開時,露出了地面上一條長長的黑色繩索的繩頭,上面已經冒起了白煙。
那繩索燃燒起來,迅速向城門方向延伸,它的另一端,伸入了吊橋下面的大洞中。
在箭雨紛飛的戰場上,沒有人會注意那一根細細的繩索,和那一縷淡淡的白煙。真正盯著它們猛瞧的,只有軍師黃尚一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