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殃不由問道,「人呢?」
「呃……」雷絕苦著臉道,「都死了。」
一個是不小心弄死的,一個是根本沒打算留著她的命。
秦殃皺了皺眉,也沒多說什麼。
雷梟開口道,「將餘渺渺送回去給餘越。」
秦殃微微挑眉,「你覺得餘越也參與了?」
雷梟冷靜地說道,「餘越可是很疼這個女兒的。」
如果不是知情,怎麼會這麼放心讓餘渺渺來接近他?他不喜歡有人糾纏,這是眾多周知的。
一大早,餘越正在用早餐,突然有傭人進來稟報道,「老爺,外面有人送來一個箱子,要您親自簽收。」
餘越不由皺了皺眉,出去一看,卻只看見一個箱子,送箱子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餘越覺得很可疑,身為集團大老闆,像是恐嚇信、血淋淋的死雞這些東西,他也不是沒有收到過,自然比較謹慎。
當下後退了兩步,讓傭人先開啟箱子看看是什麼東西。
傭人小心翼翼地開啟箱子,瞬間驚恐地瞪大眼,臉色蒼白,抖著唇,好一會兒才尖叫出聲,「小……小姐……」
聽到傭人這一叫,餘越瞬間變了臉色,連忙衝過來,看清箱子裡是什麼,腳下不由晃了幾晃,眼前發黑,差點暈過去。
「渺渺……渺渺……」
箱子里正是餘渺渺的屍體,渾身**,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,死狀悽慘
。
餘越悲痛至極,咬著牙,滿目怨恨,「雷梟,我和你勢不兩立!」
不用多想,這件事絕對和雷梟脫不了干係,雷梟身為a市的地下皇帝,豈會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保護不了?
其實餘越也不是沒有野心的,他一直都在覬覦著雷氏,眼饞雷梟的地位,他也想將餘氏發展壯大,不過他也很理智,知道以餘氏的實力,暫時動不得雷氏,只能慢慢來。
之後餘渺渺出事,餘氏和齊氏一番惡鬥,更是元氣大傷,有心無力,不過卻也因為餘渺渺的事讓他結識了一位能人,讓他又看見了希望,甚至連雷梟那些不明不白的勢力,他也不再那麼顧忌。
但是偏偏餘渺渺喜歡上了雷梟,非他不可,即便是發生了那樣不幸的事之後,也一心念著雷梟,他就這麼一個女兒,一直疼愛有加,自然不忍心看她不開心,所以,他並沒有想著和那位能人合作,直接對付雷梟,而是想讓餘渺渺嫁給雷梟。
那樣的話,以後雷氏自然是他外孫的,倒是省了他不少事。
他並不知道,餘渺渺上次遇到的事和雷梟有關,如果知道,他肯定不會再讓餘渺渺接近這樣的危險人物。
當然,為了餘渺渺只是其中一個理由,還有就是那人雖然能力卓絕,但是脾氣卻太過古怪,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,與他合作,無異於與虎謀皮,太過危險。
但是,當他看到女兒慘不忍睹的屍體時卻什麼都顧不得了。
餘越陰沉著臉,撥通了那人的電話,張口便說道,「我要雷梟死!不管付出什麼代價!」
「呵呵……」那邊傳來一陣輕笑聲,意味不明,笑得餘越頭皮發麻,倒是稍稍冷靜了一些,沉聲道,「祁先生不是也和雷梟有仇嗎?咱們何不合作?在下雖然別的本事沒有,提供一些錢財還是能夠做到的。」
那邊的人說話一點都不客氣,毫不顧忌餘越的心情,「你覺得你比雷梟更有錢?能用錢砸死他?」
而對於餘越為什麼突然恨不得殺了雷梟,他卻一句都不問
。
餘越不由一窒,然後說道,「相信以祁先生的能力,不必和雷梟比拼財力。」
對方幽幽地說道,「那我又為什麼要和你合作?」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笑意,似諷非諷。
餘越忍不住皺眉,這人果真難纏。
對方又開口道,「對我來說,錢財只是身外物,而雷梟也沒資格成為我的對手,他只是我暫時的玩具,明白嗎?」
餘越心中一凜,想到對方詭異的本事,普通人確實不配成為他的對手,普通人也不配和他合作。
「祁先生……」
餘越還待說什麼,那人卻說道,「不過我還缺個奴隸使喚,不知道餘先生可有意?」
餘越臉皮抽了抽,要是換了其他人敢說出這樣的話,他早就怒了,偏偏這人他招惹不起,而且,他要為女兒報仇,僅憑自己的力量是不夠的。
這邊餘越想著對付雷梟,而那邊雷梟心情也不怎麼好。
樓下,秦殃抱著他的抱枕,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,齊沐端著咖啡走到他身邊遞給他,「秦少……」
秦殃似乎在思考什麼嚴肅的問題,「嗯」了一聲便沒了下文。
齊沐不由將咖啡又往前遞了遞,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腕,卻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一下,低聲道,「咖啡……」
雖然宮釋有意讓齊沐和秦殃親近一點,膈應雷梟,不過齊沐卻很有分寸,儘量保持著距離,他不敢違背宮釋的意思,也不敢惹怒雷梟。
他會這麼殷勤地給秦殃煮咖啡,完全是因為秦殃剛才說想喝咖啡,卻又沒人理他。
他自然不知道,秦殃所指的咖啡,是雷梟親手煮的,而且,他也不是真的想喝咖啡,只是因為他動手動腳惹惱了一心認真工作的雷梟,被趕出了門,而雷梟又工作了那麼久都不下來,所以他才哀哀叫,呼喚他家親愛的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