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媛剛把手中的資料遞給雷梟,秦殃便推門而入,雷梟開口道,「幫我泡杯茶!」
秦殃挑眉道,「怎麼改喝茶了?」
「頭疼!」
他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人,但是現在居然很有衝動,想把他好不容易看中,決定重用的人給炒了。
聞言,秦殃連忙湊過去,伸手去摸他額頭,「沒發燒啊!」
裴媛看著兩人的舉動覺得有些怪異,總覺得這樣的動作太過親暱,或許不是這個動作有什麼問題,而是秦殃做出來很有問題,太過自然,太過溫柔,微蹙著眉,眼底明顯帶著一絲真切的擔憂。
雷梟瞥了他一眼,伸手拉下他的手,秦殃這才像是想起來還有外人在一樣,看了眼裴媛,伸手搭上雷梟的肩拍了拍,說道,「那我去給你泡茶。」
但是他說完後,卻沒有直接轉身走人,而是俯身在雷梟唇上吻了吻,才轉身離開,嘴角微微上挑,明顯心情愉悅
。
嗯,雷梟可能確實需要喝點茶清清火氣!
裴媛明顯被驚到了,直到雷梟敲了敲桌面,才讓她回神,看著面不改色的雷梟,她力持鎮定地將要說的事說完,然後忍不住問道,「總裁,你和副總……」
後面的話,不知道是問不出口,還是因為秦殃正好回來了,便沒有再問下去,不過其實問不問好像都沒有什麼關係,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。
大家都說總裁和副總關係好,但是好到這種程度,明顯就不正常了。
秦殃將茶杯遞到雷梟手上,殷勤地伸手給他捏著肩,說道,「寶貝,要不你歇一下,我看歐陽朔不是很忙的樣子,讓他多做一點。」
雷梟不由嗤道,「我還以為你轉性了,準備對得起自己的職位了。」
話落,喝了口茶,然後瞬間皺起眉頭,秦殃見此,不由問道,「怎麼了?」
雷梟將茶遞給他,秦殃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,然後將茶杯接過來,放得遠遠的,乾笑道,「我想著你需要清火,所以就多放了一點茶葉……」
見雷梟沒有任何表示,秦殃不由嘆了口氣,老實交代道,「然後想想,覺得可能還不夠,就又多放了一點,再多放了一點……」
所以,到底是放了多少?
不就是雷少吃個醋嗎?又不是沒吃過,居然也能激動成這樣?
裴媛看著兩人笑鬧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雷梟伸手揉了揉額角,微微皺眉,他很不喜歡看到公事和私情攪和在一起的情況,稍有不理智,可能就會出事。
抬眸看了眼秦殃,顯然他對秦殃的表現還算滿意,伸手將他壓下來,吻上他的唇。
秦殃的手在他後頸摩挲了兩下,直接從領口鑽了進去,唇齒啃咬著他耳側的肌膚,低聲道,「寶貝,要不要輕鬆一下?」
雷梟在他**的腰部揉捏著,啞聲道,「**去
。」
得到回應,秦殃直接拉著他起身,兩人拉拉扯扯地進了休息室,不一會兒,裡面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。
秦殃慘叫道,「寶貝,你就不能讓讓我?」
「抱歉,我不懂得謙讓。」
然後又是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音,雷梟冷聲道,「秦殃,你別太過分!」
「寶貝,你就讓讓我唄!」
然後繼續哐當一陣,秦殃著急道,「親愛的,你是想打到下班嗎?」
「你乖乖躺下就不必。」
兩人各據一方,對峙著。
然後秦殃突然撲過去,死死抱著他的胳膊,哭道,「寶貝,我愛你,好愛好愛你,你就讓我一次吧!」
「滾,昨晚已經讓過你一次了!」
「你也說了,就一次,你怎麼那麼吝嗇?」
「那還真是抱歉,下次我會記得不再謙讓的。」
「寶貝……」
雷梟伸腳踹他,秦殃死死抱著不放,不管怎麼甩,怎麼踹都沒用,偏偏他還能滑溜地躲過他的鉗制。
雷梟冷聲道,「放手!」
「不放。」
雷梟拖著他便往外面走,秦殃死拽著他,「寶貝,你要去哪裡?」
雷梟很是淡定地說道,「出去工作。」
秦殃見他鐵了心,只好妥協道,「好了好了,我讓你總行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雷梟壓到了**,激烈擁吻,感覺到雷梟的急切,秦殃不由哭笑不得,顯然,他被雷梟那淡定的模樣給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