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鬧騰了一會兒,總算真的睡了。
不過白天睡太多的結果,就是晚上睡不著。
大晚上的兩人也不打算回去了,雷梟接了幾個電話,然後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秦殃對財經新聞不感興趣,便躺在他腿上擦自己的搶,居然也津津有味
。
雷梟抽空低頭看了他一眼,問道,「你最近好像很空閒?」
秦殃端著槍,眯眼瞄準遠處的一個花瓶,漫不經心地說道,「最近對賺錢不怎麼感興趣。」
話落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扯下來,吻了一下,笑道,「親愛的,我是怕你看不見我會想我啊!」
雷梟哼了一聲,似乎很不以為然,卻直接把秦殃扯起來,賞了個吻。
秦殃心中暗笑,順勢爬了起來,半壓在他身上,手從他衣襬下方伸了進去,唇舌帶著幾分挑逗在他耳後流連。
雷梟伸手摟住他的腰摩挲,側首問道,「休息好了?」
秦殃果斷搖頭,柔弱地說道,「沒有,難受著呢!」
說話的同時卻抓著他的手腕往身後一擰,邪笑道,「所以要委屈你了。」
雷梟冷笑一聲,雙腿纏住他的腿用力一絞,秦殃下盤很穩,但是雷梟腿上的力道也很嚇人,而且秦殃現在的站姿明顯有些問題。
於是,秦殃一個不穩,便往地下栽倒,卻也不肯放開他,結果兩人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,秦殃很不幸地撞到了茶几上,還撞到了頭。
不過這點小傷小痛,他顯然不放在眼裡,雷梟壓制著他的雙腿,他卻扣著雷梟的雙手,絲毫不讓。
眼看著秦殃又要有動作,雷梟卻突然沉下臉來,「放手!」
秦殃看了他一眼,確定雷梟是真的生氣了,不由委委屈屈地放開他,嘟囔道,「輪也該輪到我了啊!」又生什麼氣啊?
雷梟抿著唇不說話,伸手按著他的腦袋,結果什麼都還沒做,秦殃便哇哇叫,「痛痛痛……」
「痛死你活該!」說是這麼說,手上的力度卻溫柔了不少,撩開他的頭髮看了看,發現沒有破皮才罷手。
秦殃感動得眼淚汪汪,抱著他的腰,直往他懷裡鑽,「寶貝,人家好愛好愛你……」
「你的爪子如果不解我的扣子,會更加可信
。」
「錯,我如果不解你的扣子,你才該懷疑。」話落解下他最後一顆釦子,正要撲上去,卻被雷梟一把推開。
秦殃又要再撲,結果直接被雷梟拎到沙發上坐下,秦殃直勾勾地看著他,滿臉鬱悶,抓著他的衣角,扮演可憐小媳婦兒,雷梟頗有些無奈地掰開他的手,口中說道,「冷敷一下。」
秦殃那頭可撞得不輕,聲音那麼清脆不說,現在已經起了一個大包了,偏偏他一點都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