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梟冷著臉就走,站在他面前的人幾乎是本能地側身讓開,於是等雷少走出了包圍圈,其他人才面面相覷,相對無語,好不容易遇上這樣的好機會,結果他們二話不說就給丟了?
氣勢什麼的,特欺負人了!
杜飛揚停了車進來,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雖然杜飛揚沒有進雷氏,但是因為經常跟在雷梟身邊,什麼都接觸一點,大多人還是認識他的,多多少少要給幾分面子,此時丟了雷少,不少人就打起了他的主要,雷少身邊的紅人,結交一下總沒錯。
而雷梟轉了一圈,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找到了秦殃,秦殃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唇角含笑,微闔著眼,一副誘人的模樣,他身邊站著一個挺可愛的女孩子,臉紅地看著他,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眼神就一直沒從秦殃身上挪開過。
雷梟臉色微沉,顯然很不滿秦殃到處勾人。
但是這次他真的是冤枉秦殃了,他真心沒勾人,他一進來就躲到這裡了,是這個女孩子自己湊過來的,而且他也完全不知道她嘰嘰喳喳地在說些什麼。
雷梟在秦殃身邊坐下,掃了那女孩兒一眼,於是,女孩子對妖孽的覬覦,完全敗在了那壓迫感十足的視線下,依依不捨地走了。
秦殃懶懶地抬眸看了雷梟一眼,還不等他興師問罪,便往他身上一靠,可憐兮兮地說道,「boss,我們不要呆在這裡好不好,我心裡難受。」
雷梟以為他是在鬧彆扭,不由抓著他不長的頭髮扯了扯,嗤道,「不過是走個過場,你難受什麼?少裝可憐。」
秦殃懨懨地靠在他肩上也不說話,或許是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憐,雷梟不由心軟地說道,「再等一下,見了主人就走。」所以,雷少你來參加生日宴會完全是做給主人看的麼?
秦殃哼哼了一聲,便沉默下來,雷梟不太習慣他這麼安靜的樣子,不由低頭看向他,下巴恰好蹭到秦殃的額頭,雷梟不由愣了一下,然後伸手摸上他的額頭,溫度燙得嚇人,當下便沉下了臉,「你個笨蛋,生病了怎麼不說?」
秦殃茫然地眨了眨眼,哼哼道,「我從來不生病的
。」那樣子似乎還覺得雷梟在騙他似的。
至於受傷虛弱什麼的,在他眼裡不是病。
雷梟看著他迷糊的樣子,有些哭笑不得,什麼心裡難受,分明就是身體難受。
現在才想起來,在車裡的時候秦殃就說頭暈的,那時候估計就不舒服了,否則也不會親到一半突然裝死,那根本就不像秦殃的性格,可惜他習慣了秦殃的鬧騰,根本沒有多想。
不過那時候,他明明沒發現秦殃發燒,怎麼這麼快就燒起來了?
杜延是雷家的家庭醫生,而雷嶽和雷蓓蓓也都算是雷家人,雷蓓蓓的生日宴會,他自然也來了,被雷梟一個電話招過去,看見秦殃懨懨的模樣,杜延心中不由想著,他都快成秦殃的私人醫生了,這才多久,都第三次了啊!
秦殃除了受傷,還真的沒有生過病,身體一直很好,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生病,但是這次卻徹徹底底地體會了一番什麼叫病來如山倒。
在車上的時候,他是真的只有一點點頭暈,也沒放在心上,但是進來坐下就開始燒起來了,人幾乎瞬間就迷糊了。
那個女孩兒一直嘰嘰喳喳的,他根本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麼,不過他其實是一直戒備著的,長期面對危險的人,虛弱的時候不是脆弱,而是更加戒備,因為他們沒有脆弱的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