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雷梟定力非凡,才沒有破口大罵,最後只是冷聲道,「滾出去!」
可惜,這保鏢雖然boss叫得順溜,卻不怎麼聽boss的話,非但沒有滾出去,反倒爬上了床
。
「秦殃!」
秦殃無辜地眨眼,「boss,我是你的貼身保鏢,貼身保鏢怎麼能不貼身呢?萬一晚上有人溜進來對boss你意圖不軌怎麼辦?所以,我要在這裡睡!」
雷梟雙眼一眯,聲音更冷了一分,「滾!」
秦殃乾脆地往**一趟,以行動表明自己的決心,也不管頭髮乾沒幹。
於是,雷梟終於火了。
電腦一放,然後突然轉身,下壓,直接將某個躺平的人體壓在**動彈不得,修長的手指捏住那精緻的下巴,銳利的視線緊鎖著那雙勾人的丹鳳眼,薄唇輕啟,諷刺道,「怎麼?這麼迫不及待地要爬上我的床?可惜,我對男人不感興趣。」
此時的雷梟是邪佞危險的,以至於秦殃有些興奮,心跳明顯加速,笑容更加燦爛,舌尖舔了舔唇,那種遇見對手的興奮感讓他雙眼更加明亮,然那份明亮之後卻好似一個黑洞,隱藏在表面的光明之後,吞噬他所見的一切。
雷梟不由心中一緊,手下的力道有些失控,差點直接卸下某人的下巴。
看著明顯興奮過度,毫無痛覺的某人,雷梟眼角抽了抽,他不該指望這妖孽有正常人的神經,不過這妖孽居然讓他心底拉響警報,以至於腦子還來不及反應,已經本能地出手攻擊,簡而言之,就是失控,雖然只是一瞬,但是至今為止還只有這隻妖孽能夠做到。
只是一瞬間,兩人又都再次披上那張相對溫和的皮。
秦殃羞澀地扭了扭身子,小媳婦兒般小聲說道,「boss,都說我不賣身了,你就別想著了。」
雷梟滿臉陰沉,很想問候某人的八輩祖宗,想?想個屁!
還不等他罵人,秦殃再次扭了扭身子,然後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般,伸手抱住他,滿臉視死如歸的表情,吶吶道,「如果boss真的那麼想要的話,我……我願意……」
這次雷梟實在是忍不住了,直接從他身上翻下來,然後飛速出腿,直接踹向某人的腰,想把這禍害踹飛出去,免得再繼續汙染他純白如雪的大床
。
「啊……」秦殃慘叫一聲,伸手在**一拍,整個身體居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彈跳起來,堪堪躲過那陰狠一腳。
雷梟雙眼不由一眯,雖然是簡單的一次閃躲,也足以讓他了解到,秦殃與以往那些保鏢有著多大的差距,床鋪柔軟,本就不容易受力,要借力支撐人體反彈起來,可謂相當困難,何況這妖孽還一直平躺著。
秦殃慘叫,彈起,落下,然後揉著自己根本沒有被擊中的腰,慘呼道,「boss輕點,人家疼死了……」
正好準備敲門的杜飛揚,腳步一頓,身體一僵,俊臉一紅,離房門只有一毫米的手收了回來,果斷轉身,有些事還是明早再稟報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