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妮知道他要來敲門,心裡作好了不開門的準備:「我已經睡了,有事明天再說吧。」
朱昌盛說:「這麼,怎麼睡得著啊?快開門,我們去街上走走也行。」
小妮說:「我真的太累,要休。」
朱昌盛敲得急了:「你別騙我好不好?剛才我還聽見你在沖澡,怎麼就睡了?你把我當什麼人了?快開門。」
小妮很害怕,也很為難。她知道開將意味著什麼。可是不開吧,又怕惹他生氣,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災禍。這真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啊,怎麼辦呢?
她一邊緊張地想著,迅速穿上衣服。不開門肯定是不行的,惹他惱火了,你還想不想在他手下幹啊?他現在可是市教育系統的紅人哪。象他這樣的人,怎麼會紅的?她實在想不明白。可他卻實實在在成了受市政府重視的紅人,成了教育系統升起的一顆新星。你一個部下,能得罪這樣一個紅人和新星嗎?
不能。那麼你能不能屈就他,為他的一個情人呢?或者今晚讓他得逞?更不能!所以只有想法辦跟他周旋,與他鬥智鬥勇,擺脫危險。
「你到底開不開?」朱昌盛火了,聲音雖然抑著,卻咬牙切齒,「你不要做得太過份,你以為我就真的拿你沒辦法了?」
小妮這才無奈地開啟門,迅速拿起挎包說:「朱校長,你說得太難聽了,我哪敢得罪你啊?走,就聽你的,去逛街吧。這裡我還沒有來過,去看一看也行。」
說著警惕地閃開他,向門外走去。朱昌盛見她走到了門外,只得也走出來,關了門下去,往街上走去。
這個縣級市很發達,繁華的街道上燈火輝煌。晚上八點多鐘了,還是車來人往,熱鬧非凡。小妮故意一個個商店地去逛,耐心地在商店裡仰著頭轉,看,問,弄得朱昌盛很不耐煩。
他站在門口催她,等她,她卻遲遲不出去。她要拖時間,既拖晚他,也拖跨他,更重要的是拖掉他的興致。
這樣走啊逛的,小妮越來越累,累得真想坐下來休息一會,也想回去睡覺。可她見時間還不到十點,就堅持住,繼續往前逛,跟朱昌盛也拉得很開。
一直逛到十點半,街道上都快沒人了,她才在朱昌盛的催促下,往回走。已經走得很遠了。朱昌盛攔了一輛計程車,伸手幫她拉開後排的車門,讓她坐進去。小妮知道他的用意,就堅持先讓他先坐進去,她再坐到前排的副駕駛位置上,讓朱昌盛想跟她坐一起的陰謀落空。
到了賓館門前,小妮搶著付了車錢,就出來快步往裡走去。朱昌盛追上來,與她並肩走進電梯。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,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小妮站在一角不看他。朱昌盛忽然呼吸急促起來,一步跨到她跟面前說:「小妮,你不要躲我好不好?今晚,我們就住在一起吧。」
說著要張臂抱她。小妮靈活地一閃,躲開他說:「你瘋啦?」朱昌盛剛想撲上來抱她,好在電梯到了六層。小妮等電梯門一開,就迅速奔出去,故意衝前面過道里的一個服務員喊:「服務員,給我們開門。」
服務員說:「你們沒有房卡?」
小妮手裡拿著房卡,加快步伐走到自己的房門前,插進進,開啟。朱昌盛貼上來,要跟進來。小妮象跟他捉迷藏一樣,推開門,閃進去,就猛地用身子把門擠上,把朱昌盛關在了門外。朱昌盛生氣地在門外,輕輕敲著門說:「你開門。」
小妮靠在門上,心跳得很厲害:「我不開,你快去睡吧。這門是不能開的,一開,我們兩個人,不,我們兩個家庭就都要完蛋,你知道嗎?」
「好,你有種。」朱昌盛氣憤地說,「我專門創造了這個機會,你卻這樣對待我。我告訴你,呂小妮,你這樣對我,是沒有好果子吃的。我們走著瞧!」
說著氣乎乎地去開啟自己房間的門,走了進去。那天晚上,朱昌盛又來敲了三次門,小妮堅持沒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