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訕笑著說:「哦,這事啊,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。」
呂小妮注意地看了她一,想說什麼,最後卻憋住了沒有說。她想她如果說她什麼,她就跟她翻臉吵一架。可她最後沒有說,她也就不好尋釁鬧事。
但她更加憋住,再不與朱校長進行一下交流,她就受不了了。她坐立不安,辦公都沒心思。可她想來想去,實在想不出到校長室裡去的理由。
她覺得自己特別笨,連個象樣的謊話都編不出來。只得暗中留心著朱校長的蹤跡,一直到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,她才看見他關了門走出校長室,往樓下走去。她不再猶豫,連忙裝作有事的樣子,走出辦公室,追了上去。
她上儘量放著自然的笑容,加快步伐追上去。朱校長回頭看了一下,卻沒有放慢腳步,還加快速度往樓下走去。她下了樓,見沒人看見他們,就小跑步追上去,輕聲嚴厲地說:「這幾天,你為什麼不理睬我?」
朱校長壓低聲說:「都給你回了啊。」
「我沒有收到。」她正要問他昨天與呂妮到底說了些什麼,朱校長把臉扭向一邊,突然向他的轎車走去。
這時候,後面有兩個老師走來
。但她沒有現,以為是朱校長不睬他,心往冰窟窿裡直墜。
她無法忍受他的冷漠,簡直要瘋了。
他真的變心了?邢珊珊開始胡思亂想,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?你要這樣對我!不,她心裡喊道,朱校長,你不能這樣對待我。你要是真的始亂終棄,我就去告你。
他一定勾搭上了呂小妮,才這樣對待我的。哼,要是被我現,我讓你們不得好活!
她呆呆地轉身退回辦公室,坐在椅子上,許久沒有動。過了一會,她站起來,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去,下去向宿舍樓走去。
回到家裡,她一點勁都沒了。既不想做家務,也沒心思看電視,她不知道怎麼辦好。一會兒,陶曉光回家了。一看她的臉色,就問:「你怎麼啦?」
她沒吱聲,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身體不舒服?」陶曉光放了包,開始燒飯。他邊燒菜邊衝她說:「身體不舒服,就去臥室休息一下,我燒好了叫你。」
她覺得丈夫這樣忙,而自己卻坐著呆,有點不大象樣,就到臥室去和衣躺下。但眼睛卻閉不上,一眨一眨地看著裡邊的床板,心情怎麼也平靜不下來。
那陣她作好了離婚的準備,一步步地實施著離婚計劃,可是卻遲遲得不到朱昌盛的響應,就不得不暫時談化這個念頭,慢慢與陶曉光恢復了一些夫妻生活,勉強維持著這個家庭。
「吃飯了。」不知什麼時候,陶曉光走到床前,看著她說。
她沒有動。陶曉光就上前俯下身,在她臉上吻了一下:「起來吃飯吧。」
她只動了動手,沒有翻身坐起來。陶曉光說:「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」伸手要摸她的胸口。
她一把將他擋開,沒好氣地說:「你煩不煩?人家身體不舒服,都不能安心休息一會。」
陶曉光沒有生氣,哄小孩一樣哄著她:「身體不舒服,我等會陪你去醫院看一看,啊。」說著使勁拉她,她才順勢起來到餐廳去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