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意在下面有力乾咳了一聲。她相信朱校長是會聽到這聲乾咳的,聽到以後,他會到後視窗來看她的。可是她等了好一會,朱校長的身影就是不從後視窗出現。
一排蒼翠的松柏靜靜地站在那裡。邢珊珊靜靜地立在一棵松樹後面,一眼不眨地盯著它,真想對它訴說一下自己的心聲。
她轉轉啊,上面校長室不斷有人進出。呂小妮好象也進去了,有她的說話聲。她是不是也
主任的事接近朱校長?她要是把媚勁拿出來,你絕對手。你瞧她的臉多豔麗,身材多性感。笑起來眼睛甜咪咪的,象個迷人的狐狸精,哼!
邢珊珊想到這裡,心裡更加焦急,拼命想著去校長室的理由,可越是急卻越是想不出來。她實在憋不住,就轉身往後面的操場上走去。
朱校長是不是也在追求呂小妮?邢珊珊胡思亂想起來。
女人一痴情,就會醋性大發,妒火中燒,膽子也也會出奇地大。她不顧一切地拿出手機給他撥過去。他知道電話機就在他的右手旁,他不會不接的。
「喂,哪位?」終於,她聽到了那個讓她心顫的聲音,便壓住心跳,低聲說:「你不認識的,一個陌生女人。」
她聽出朱校長了一驚,「絲」地吸了一口涼氣,然後捂住了話筒。過了一會,才冷冷地地說:「對不起,我有事。」
她從電話裡聽到了呂小的說話聲,就沒好氣地說:「那你忙吧,我不打攪你們了,再會。」她苦笑了一下,氣呼呼地掛了電話。她低著頭,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呆呆地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。
朱校卻在辦公室裡談笑風生,鏗鏘陳詞。邢珊珊實在憋不住,再次站起來,走出去到校長室門口往裡看了一下。朱校長見了她卻如見了陌生人一樣,只顧跟坐在他前面沙發上的呂小妮和兩個陌生人說話。
朱校長真在有意冷落我,而在親近呂小妮。邢珊珊憑一個女人的感覺,特別是那種愛昧的感覺,覺得朱校長看呂小妮的神情不太對頭,心裡更加堵得發慌。
儘管她覺得自己資格有呂小妮老,威信也沒有她高,可她還是想超過呂小妮,當這個正教導主任
。特別是這次朱校長不顧全校老師的議論,排除阻力,將全校資格最嫩的她提拔為副教導主任,就讓她感到其實提拔當幹部也沒有以前想像的那麼艱難。所以她就很自然地想超過呂小妮扶正,然後再當副校長。要是能在三十歲前當上縣團級學校的副校長,那麼,她就屬於年輕有為的幹部了。就有可能青雲直上,走上更加輝煌的仕途。
從這次的提拔中,她會到女人要有出息,只要放開自己就行。不,只要征服有權的男人就行,用不著自己怎麼辛苦地去努力,去爭取的。不是都說,男人是靠征服世界才征服女人的,而女人是靠征服男人才征服世界的嗎?
真的很有道理,次她就是這樣的。她先用自己的身體徵服了朱校長,再征服了一下嚴總,就很快征服了這個學校裡許多老師都想得到的位置。
那天,嚴總來學校考察。她開始有些緊張,也對嚴總的威嚴有些敬畏。可是隻一會兒,她就發現嚴總的目光比朱校長還要色,心情就鬆弛下來。
嚴總一到學校,朱校長就領著他走到她辦公室門口,指著她說:「嚴總,這就是邢珊珊老師。」嚴總就把目光掃過來,上上下下打量著她,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剝下來看。她衝門口兩個同樣色目迷濛的男人嫣然笑了一下,心裡有點明白嚴總今天為何親自來考察了,就有了這方面的準備。
果真,他們在裝模作樣地開完座談會後,嚴總就在校長室裡分別招她們談話了。
不知道嚴總是如何招呂小妮談話的,她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國企大總裁竟然是這樣對待自己女下屬的。嚴總先招呂小妮談話,時間不長。她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,看見呂小妮小心翼翼地走進校長室,不到半個小時,朱校長就來叫她了。他臉色闆闆地把她叫進校長室,當著嚴總的面說:「邢老師,嚴總招你談話,意義可不一般,啊,你要把握好。」說著愛昧地看了她一眼,就把門帶上出去了。這一眼包含了多少複雜的意思,她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。起碼既有把美女部下獻給上司討好上司的意思,又有不捨得和嫉妒的心情。既希望她能順利過關,又不希望她獻身於別的男人。
開始的時候,她也是這樣想的。暗地裡叮囑自己,這次招談關係重大,可以說,你的命運和前途就決定於這一談。既要拿出你的全部本領,讓嚴總滿意,順利過關,又不能有失一個女孩的尊嚴,更不能表現得太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