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操場上看去。見邢珊珊正撐著一把傘從宿舍趕緊回到辦公室裡拿了一傘。下樓向她迎過去。
這段路位於學校操的西側。隱在那排教師辦公的後邊。是從辦公室到宿舍去的必經路。路的兩邊有兩排梧桐。梧桐繁茂的枝葉籠住了整個水泥路面。
朱昌盛慢慢地在那段路上走著。心裡有些激動。邢珊珊似乎也發現了他。將傘遮住上身向他走來。這路上沒有別人。只有他倆。雨很雨點打在傘上聲音象急促的鼓點。響成繁密的一片。
一會兒。他們就走到一起。相距一米多遠站住。雨簾把他們與世界隔開了。他們面對面站在雨中。目光穿過雨幕。緊絞在一起。邢珊珊高聳的胸起伏著。臉漲的通紅。低聲說:「他家裡有點事。回去了。我正準備跟你去說呢。」
「哦。」朱昌盛說。「你到我簡訊沒有?」
珊珊說:「沒有。我手機放在裡。在辦公桌上。」
朱昌盛說:「那你緊去拿一下。我這兒特別想見你。」
珊珊說:「好吧。等一。我先回家。等你。這時候。四樓上一個人也沒」等他回答。就與他察肩而過。教學大樓走去。
朱昌盛的心怦怦跳。望著她在中向宿舍區走去的倩影。他喉乾舌燥。緊張極了。他已經有兩個多期沒與她幽會了。好想她啊。他的臉火熱。身子亢奮起來。一口氣堵在喉嚨口。呼吸也不暢了。
昌盛鎮靜了一下。等邢珊珊走進大樓去了。他才轉身往回走。走到辦公室裡。他坐著呆了一會。看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
。聽隔壁邢珊珊已經出門了。他又耐心等了一。才悄悄關了辦公室門。撐雨傘遮住火熱的臉。下樓往後面的宿舍走去。
短短的一段路。他覺非常漫長。走了很長時間。走到宿舍樓下。他緊的嘴唇發乾。一步一步往上走去。走到四樓。他的心跳更快。畢竟這是第一次到她的新房裡去偷情。
萬一被人發。或她丈夫中途殺個回馬槍。那他們就完了。走到邢珊珊的新房前。他停下來。下左右看了一下。確定沒人後。穩了穩心跳。舉手敲門。
敲一記。門就無聲地開了。他一一個柔軟的身子就貼上來。香噴噴地鑽進他的懷中。她氣吁吁地從他背後伸手將門關上。好。
他們都沒有說話就急切地尋找著對方飢渴的嘴巴。熱烈地吻起來。他們的身子都顫慄很厲害。互呼喚著。吻的透不過氣來。才相擁著往她的臥室走去。
她已經做好了一切備。新**的香被已經鋪好。有著一對鴛鴦戲水圖案的床單上墊著一塊潔白的毛巾她脫了外衣。只穿著一件鮮紅的羊衫。將苗條豐滿的身體全部勾勒在他的面前。髮夾也已解下。頭髮亂地紛披在泛著暈的臉上。使她顯的更加嫵媚性感。
他恍若做夢。覺的自己已經離開了俗世人間。在一個不知什麼地方的遙遠天國。他面前不是一個凡間女而是一個美輪美奐的仙女。她站在床前。自己脫了衣服。就仰躺倒在**。她全身潔白。晶瑩剔透。還散發著溫馨醉人的芳香。起伏著撩人魂魄的波浪。她風情萬種地地看著他。**辣目光充滿了鼓勵。
朱昌盛再次看著這對嚮往已久的美乳。伸出兩手顫顫地覆蓋上去。不大不小。正好滿握。他無限愛憐地撫摸著。然後用輕輕的吻著它。他幾乎是夢境般地脫光了衣服。上去。將她白嫩溫柔的身子摟抱住。夢似地說:「珊親愛的。我好想你。你們結婚後。我一直在想。我是不是還能的到你?今天。終於又的到了你。這是真的吧?」
也天天在想著你。你第一次招我談話我的心就被你走了。」
「真的?」朱昌盛激動吻著她。「那我羸了?」
邢一愣。但馬反映過來。柔情似水地說:「你早就贏了。真的。他只是形式上的贏家。可你…親愛的。我的一。早已是你的了……不。關鍵是。我的心已經被你勾走了。心屬於誰。誰才是真正的贏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