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時候,他有意不朝呂小妮看。而只跟邢珊珊暗送秋波,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跟脈脈含情地凝視著他的邢珊珊深情對視。其它老師都環顧會場,尋找那個自以為了不得的人。別的人都坦然相對,只有呂小妮象犯了罪似地,紅著臉,滿眼的委屈和痛苦。
朱昌盛在對呂小妮進行報復的同時,又為提拔邢珊珊鳴鑼開道:「而相反,我們有些新同志,一來就虛心好學,態度誠懇,積極上進,大方開朗,青春活潑,表現出一個當代大學生所應有的素質,很有培訓前途。對這樣年輕有為的同志,我們就是要不拘一格降人才,啊,大膽提拔到領導崗位上來。」
他說話的時候,老師再次環顧會場,在會場上正確地找到了邢珊珊。邢珊珊則臉不紅,心不跳,神情親切,泰然自若。
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呂小妮最灰暗的日子。尤其是他把提拔她們的報告呈交給嚴總,嚴總特意下來考察她們,然後根據她們接待他的情況批下的人事任免檔案,更是給了呂小妮一個沉重打擊。為了名正言順的提拔邢珊珊當副教導主任,也為了為以後繼續追求呂小妮打好基礎,他在報告上先是要求把呂小妮升為正主任,再申請提拔邢珊珊為副教導主任。
嚴總接到他的告,愛昧地笑笑說:「怎麼,都搞定了?」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「哪沒有。這是工作的需要。」
「別瞞我了。」嚴總說,「沒搞定她們,你能這樣的報告上來嗎?也不應該送上來啊?」
他有些著急地辯解說:「真沒。
她們都很倔的,尤其是呂,嚴總,你不是不知道。」
嚴總盯著他:「那那個邢珊珊呢?」
「嘿嘿,也沒有
。」他尷尬:說,「哪有這麼快的?」
嚴總說:「那好吧,我要下去親自考察一下,根據考察的情況來做決定。」
於是。嚴總很快就下來考察了。他下來考察是假,想搞她們是真。
那天,面對決定她們前途命運的權威人物,兩個美女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。儘管來之前,嚴總打電話給他說:「不管你朱昌盛對她們怎麼樣,有沒有得逞,我可是要看她們的表現,才決定她們的任免。所以,你最好能做一下她們的思想工作。」
朱昌盛口頭上答應,實際卻根本沒有行動。呂小妮,他是不敢跟她說,知道說也沒用;邢珊珊,他不想說,要說,也反著說,讓她不要太那個。可又怕這樣一說,邢珊珊對嚴總不熱情,嚴總不高興,就提拔不了她,所以也沒有說,讓她自己來做決定。
這樣,嚴總來了以後,呂小妮只是出於禮節地應付,依然百般地迴避著嚴總的目光和親近,而邢珊珊卻象見救星一樣,對嚴總非常熱情,除了眉目傳情外,還不住地衝她媚笑。後來,嚴總分別單獨招她們談話。按理說,這事應該由人事科進行才對,這次卻只是嚴總帶了葉小平兩個人前來進行考察。招談放在校長室裡進行,招談時,嚴總讓他和葉小平都出去開教師座談會。
嚴總把他們都支走後,朱昌盛還是密切注意著嚴總的動靜和校長室裡的情況。他現,呂小妮走進校長後,不一會,就倉皇走了出來,一臉的驚慌和不安;而邢珊珊進去後,卻遲遲不出來。他急死了,卻又不好去看。他真的好怕邢珊珊也將自己的身體輕易獻給嚴總,所以不安地坐在基礎組教師辦公室門口,不住地往東張望。過了將近一個小時,邢珊珊才神情亢奮地從他的辦公室裡走出來。
看著她那種跟他第一次抱吻她時一樣的亢奮神情,他的心禁不住一陣緊。這是一種本能的獨佔欲。這樣一種神情讓他感覺邢珊珊完了,已經不是他所獨佔的情人了。
後來的展馬上證實了他的猜測。集團公司文,任命邢珊珊同志為培訓學校副教導主任,隻字未提呂小妮,也就是不同意她扶正。這個結果說明了她們兩個人截然不同的態度,也象鏡子一樣正確地反映出她們接待嚴總時的情況。唉,這個邢珊珊啊,讓我怎麼說你好呢?以後又讓我怎麼對待你呢?
那麼兩個副主任,誰先誰後呢?集團公司的檔案上也沒有明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