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好。」朱昌盛更加高興和激動,「邢老師,你我就是喜歡象你這樣性格的女孩。那我也就跟你直說了吧,學校還缺幾名領導幹部,我正在教師隊伍中進行考察和物色。上面要求我們要提拔有培訓前途的年輕幹部,特別是女幹部。」
說到這裡,朱昌盛現邢珊珊的目光突然象充了電的手機一樣明亮起來,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臉上充滿了期待和希望,就更加明確地說:「眼下,學校裡還缺少一個副教導主任,一個副校長,急需考察和培養。」
邢珊珊的胸脯起伏起來。她很激動,連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朱昌盛現他說這句話時,邢珊珊與呂小妮的反映也不太一樣。呂小妮雖然也有些迫切和緊張,卻一直垂著眼皮不看他。而邢珊珊則完全不同,她先是身子一震,然後就臉紅心跳地激動起來,連呼吸也有些急促。這種下意識的反映,說明她的官本位意識比呂小妮還要強烈,對自己的前途更加關注和迫切。
這種反映讓朱昌盛覺得,要得到她比要得到呂小妮容易幾百倍。但他不想操之過急,他要慢慢把她展成自己的暗中情人,再用她來刺激呂小妮。
於是,他神情亢盯著她高聳的胸脯說:「呃,邢老師,儘管你來了時間不長,但我覺得你各方面不錯,有培訓前途,所以,我才招你談話的明白我的意思嗎?」
「嗯謝朱校長看得起我。」珊珊更加激動,目光直直地盯著他,把自己的迫切心情全部暴露在目光中。
朱昌盛感覺時候,他要是大膽地坐在到她身邊去,摟住她,親吻她,她絕對不會反抗。儘管他衝動得不行,可他還是沒有這樣做。他逼自己不要太急,那樣有失一個校長的身份,也太唐突。他要讓兩人的感情醞釀得成熟一點展得濃烈一些,這樣擁抱她親吻她就自然了。得到她時,也會真正幸福和美妙。
所以他沒有馬上坐過,而是逼自己鎮靜下來進一步**她說:「邢老師,你也知道種位置不是經常有的,而盯著它的人卻很多。最後究竟誰能得到這個位置,就看各自的表現了,真的。我對你很重視,但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
。看你重視不重視,如何去積極爭取。」
「謝朱校長。」邢珊珊迫切地說「希望你多多關心我,幫助我不會忘記你的。」
朱昌一聽。反而有些怕了。怕她心情太迫切得太過分。被人現對兩人都沒有好處。於是。他又說:「但你也不要太急。你畢竟剛來這裡工作。要有個過程。對吧?這次來不及。還有下一次。呃。邢老師。我把心裡話都告訴你了。你心裡明白就行。不要對任何人說起。這事越保密。對你們越有利。」
邢珊珊點著頭:「我知道。朱校長。」
朱昌盛沉吟了一下說:「那今天就樣吧。再晚了。食堂要關門了。你跟誰住一個宿舍?」邢珊珊說:「跟金老師。」朱昌盛說:「嗯。你們單身。就住集體宿舍。以後你結婚。學校可以給你們安排一套住房。」
邢珊珊地臉更紅。眼睛更甜地凝視著他說:「朱校長。你住四樓最東頭那個大套?」
「對。我平時一直一個人住。」朱昌盛說。「其實。這種套間適合夫妻住。」
邢珊珊站起來。聲音溫柔地說:「那朱校長。我走了。
「好吧。」朱昌盛也站起來,笑吟吟地把她送到門口。轉回來,心裡一陣狂喜:我成功了,你就耐心等著吧,她會自動送上門來的。她剛才的話已經作了暗示,這個小妖精,真的好開放啊!
哦,這還差不多,以前我還以為我這生沒有豔福和女人緣呢。其實,是你沒有碰到這種開放的女孩,不,是你沒有當上一把手。你當上一把手,才兩個星期,豔福不就來了嗎?
於是,這天以後,他一邊等待邢珊珊主動送上門來,一邊想著名正言地順接近她的理由。他想來想去,終於想出了一個計謀:為她作媒,這樣既可以把她拴在學校裡,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接近她。
那麼,學校裡哪個未婚的小夥子配得上他呢?他拿著那份通訊錄,一個個地看著。學校裡只有五個單身男人,其中一個是離婚的,四個未婚。一個還是工友,三個才是有學歷的老師。他一一比較著,衡量著,覺得教金融管理的陶曉光老師最與她般配。他是前年
這裡來的,英俊儒雅,斯文有修養,業務水平也不
哦,就是他了
。朱昌盛說幹就幹,這天清晨,他見邢珊珊在操場上慢步,就迅速從宿舍裡跑出去。跑到她身邊時,他說:「邢老師,你也跑步啊。」
邢珊珊高興地說:「朱校長,你也喜歡慢跑?」
朱昌盛說:「我平時不大跑的。今天,我見你在操場上,才來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