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。宋老師頓了一下。小妮焦急的催促說：「後來呢？你說簡單一點。」

宋老師接下去說：「徐林祥呢？看女學生的目很特別。亮晶晶。甜蜜蜜。象有粘性的。粘在那些女學生身上。拔不下來。有時還嘻皮笑臉的。一副不正經的嘴臉。說不好聽。就是一副流氓腔。我有意問過他班上幾個男學生。才知道徐林祥知識豐富。能說會道。喜歡在課上說些幽默話。講些小故事。還善於在班上使些小詭計。搞些小活動。以獲的學生們對他的信任和感情。乃至。也弄的一些女學生對惟命是從。甚至還

爭寵。爭著去接近。巴結他。

妮眼睛越瞪越大。

宋老師說的更加生動了：「這時候。我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。預感他要出事。出於好心。也是出於對他的幫助。我過反覆考慮。才決定將這個發現和預告訴茅校長。我想讓他出教育挽救他。誰知茅校長沒怎麼重視。只是在教職工會上點了一下這種現象。然後輕描淡的講了教師招學生談話的幾個意事項。諸如男教師不能把女學生叫到宿舍裡。在辦公室裡談話時。要把門敞開。等等。」

妮聽到這裡。舒了一口氣說：「你說到現在。我才聽明白。原來是徐林祥行為不端。有失師表。是不是？」

宋老師卻搖搖頭說：「不光是行為不端。呂主任。嚴重的事情還在後面呢。去年下半學期。好象是十一月份的一天吧。那天晚上。輪到我巡校。晚自習課的時候。我去各個教室前轉了一圈。有發現什麼情況。就回了辦公室。在辦公室裡。我記好校務日記。坐了一會。沒什麼事。就提前回宿舍了。可我走進宿舍區的時候。看見一個女學生慌慌張張的從樓梯上走下來。就走近看她。原來是徐林祥班上一個女學生。我認識的。很漂亮。也早熟。」

妮聽到這裡。心裡鬆一口氣。她覺的宋老師可能有點神經過敏。

宋老師則繼續有聲有色的：「她低著頭。滿臉憤。眼裡閃著淚光。當時。我還沒有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。就沒有在心上。到了今年上半年。一天晚上。在教室裡批完一個班的數學試卷。已經很晚了。可我走出辦公室時

。看見徐林祥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光。出於好奇。我就悄悄走到他的窗前去看。一看。我心裡不覺一。裡面徐林祥正目光直直的盯著站他面前的一個女學生。嘴裡說著什麼。具體說些什麼。我聽不清。只看見那個女生在哭。身子一抽一抽的。很痛苦的樣子。徐林祥似乎在安慰著她。有時還手舞足。輕聲浪笑……」

小妮簡直不想聽下了：「些。說明什麼呢？」

宋老師不解的反問：「還不能說明什？呂主任。你怎麼也跟茅校長一樣糊塗？這些細節絕對不正常。超出了一般的師生關係。應該引起我們的警覺。任。你不是跟他一個辦公室的嗎？平時應該多留心一下他。等出了事。就來不及了。」

妮說：「好的。老師。謝謝你。真。你任我。來跟我反映這個情況。我很感你。但在沒有確證這件事之前。你千萬不要再往外說。好不好？說了。對他的影響不好。對學校的影響更不好。」小妮想了想說。「至於他業餘做生意這件事。我想就算了。要向上反映。他知道了。還以為我在背後搞他呢。我不喜歡陰謀詭計。」宋老更加不解：「怎麼能說是搞陰謀詭計呢？呂主任。看來你真的很善良。這既是堅持正義。不民除害。為學校好。又是你報復他的好機會。說實話。這也是我向你來反情況的一個原因。真的。要是換了別人。他這樣對待你。你正好可抓住這事不搞倒他。」

「我沒有這樣的心。」小妮真誠的說。「同事之間還是應該團結為好。」

「但不能不講原則的團結啊。」老師覺來她找錯了。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。「呂主主任。我認為。還是要將事情發現在萌牙狀態。及時制止為好。這其實也是為他。為學校好嘛」

「嗯。這話說對」小妮肯定的點點頭。表態說。「好吧。我會留心的。要是還來及。我就給他個醒。」

宋老師說：「就怕你還是被他好當了驢肝肺。」

妮不吱聲了。想起上次徐林祥對自己的態度她心裡也有些害怕再次發生這種事。宋老師站起來告別：「那呂主任。我走了。你自己看。這兩件事怎麼處理吧。」

妮送走她。就關門午睡。可她麼也睡不著。腦子一直在想著怎麼處理這兩件事。她覺有些為難。不處吧。萬一真的出了事。宋老師是來向你反映過的。那你就是糊塗。就是失職。處理吧。向上反映。或者真的暗中留心他。又有報復他。背後搞人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