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。」隨著一聲低柔的聲音。一三十歲左右的女學員紅著臉站起來。禮貌的朝後看了一下。
「嚴小松。」
在點到109號學員時。沒有應聲。大家都轉著頭去尋找。小妮以為他沒有來。就稍微提高了一點聲再點一遍:「嚴小松。」
這時。一個二十右的男學員仿從夢中驚醒一:「什麼?噢。我到了。」搔著站起來。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垂著頭。然後突然揚起頭衝大家笑了笑。神情有些怪異。也有些驕傲。妮一看。這個夥子一米七五左右。不胖不瘦的標準身材。英俊的臉泛著一些稚氣。看上去應該算是一個陽光男孩。只是他的神情有些冷傲。目光也有些發直。他剛好象看她看入了迷。連點到他的名字都沒有聽到。當然不會想到他就是嚴總的小兒子。她不認識他。只在集團總部聽人說起過。嚴總有一個大女兒。一個小兒子。大女兒大學畢業。已經在北京工作了。小兒子自小太嬌寵。有些頑皮。成績不好。唸了三年職校後。就被爸弄到下面哪個分公司上班了。但在哪個公司上班。做什麼。她都不知道。小妮想到會有這個巧的事。更沒想到這個嚴小松竟然跟他爸一。是個情種。開學不久就暗戀上她。而且越來越瘋狂。搞的她非常難過。
難道真的是「其父必有其子」?小妮發覺以,有些疑惑的想。這個說法肯定是不正確的。但他從小受父親言傳身教的影響和家庭環境的薰陶還是很有可的。
光,名就化了半個多小時。點名。小妮又講了進修班的一些規章制度和注意事項。然後特別提醒學員們要珍惜時間。好好學習。多學些知識。不要在學校裡談情說愛。造不好的影響
。
最後。她說:「根據登記冊上的情況。臨時指定了一個班長。一個學習委員。協助我一起管理這個班級。以後。學員們在學習上有什麼問題。可以向他們反映;班上有什麼情況。你們也要及時向我彙報。」
說完宣佈說:「班長鬱長安。習委員蔡玉芬。鬱長安是興隆集團貿易分公司的副總經理。蔡玉芬是隆集團所屬電器廠副廠長。好。下面。我們就開始上課。今天上一節。
妮說著。拿出粉筆去黑板上板書英文。寫完。她拿起課本說:「我先把課文朗讀一遍。後再教單詞。」
她的朗讀非常流利。學員們聽寂靜無聲。讀完課文。小妮把一塊寫好英語單詞的小黑掛上大黑板。然後用教學棒指著小黑板上的單詞。開始一個個領讀。
領讀完單詞。上午第一節課就退了。根據進修班的特點。學校調整上課時間。上下午各兩節大課。九十分鐘一課。在臺上站了九十分鐘。小妮有些累。就想走回辦公室休息一會。
可她剛走到樓梯口。有兩個年輕的學員就追出來。喊住她說:「呂老師。呂老師。」
妮聽到喊聲。就下來。回頭一看。正是剛才課上那個點了兩遍名才應答的嚴小松。身後跟著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男學員。她不記他叫什麼名字。
他們大大咧咧的走過來。嚴小松從手心裡拿出一張紙片。遞到她面前說:「呂老師。這兩個單詞怎麼念。我又忘了。你再教我一遍好嗎?」
妮感覺這個男生有些特別。也特別大膽。不會念。完全可以問一下旁邊會念的同學。幹嗎非要追出來讓老師再教一遍呢?但作為老師。學員來請教。就是。也的不厭其煩的教。於是。她就站在樓梯口。認真的教他念了兩遍。親切的看著他說:「以後。你要是不會念。也可以問一下旁邊會念的同學。」
「好的。謝謝呂老師。」嚴小松彬有禮的說。眼睛迅速了她一眼。就拉過那個只站在那裡笑的同學襟。轉身走了。
就這樣。這個英俊陽光的男生嚴小松。她印象特深的記住了。可她當時也有一種感覺。覺的這個男生似乎與別的同齡學員不一樣。自我感覺好。也好象有些油滑。那種看的目光。好象不是一個學生看老師所應有的目光。而是有些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