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若嫻羞得無地自容。呆在那裡,過了好一會,才輕聲問:「我們,哪裡知道?我們,只是想陪他們唱唱歌,把這個專案拿下來。」停了一下,她又有些緊張地問,「你是,怎麼知道我們來省城的?」
卞星星如實說:「侯曉穎下午發簡訊告訴我的。可到了這裡,打你們手機,一個也不接,把我急死了。我一間間包房找過來,碰到了酒鬼,還有黑道,多危險,還找得我好惱火。」
單若嫻訥訥地說:「但這件事,本來,還是很有希望的。現在,看來要泡湯了。」
卞星星生氣了:「泡湯就泡湯,哼,這些色狼,我要去告他們!」他想了想,又責問她,「那麼,你們原來就是想用身子,來接這個專案?」
「不是的,我們只是,陪他們喝點酒,唱唱歌……」單若嫻急赤白臉地爭辯,卻欲辯無力,一**跌坐在**。
卞星星繼續追問:「那我問你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要來省城的?為什麼偏偏今天早晨,陸總突然讓我到下面去?是不是有意這樣安排的?」
單若嫻惶惶地說:「我也是今天早上,才知道的。對了,你走了以後,陸總才讓我和侯曉穎過去。陸總說,他剛剛接到茅董的電話,要我們馬上把方案送過去,再晚,就來不及了。這是陸總臨時的決定,不是故意的。這,你就不要多心了。」
「但願如此。」卞星星不客氣地說,「否則,性質就嚴重了。」
「陸總為什麼要故意把你支開?」單若嫻為陸總辯護說,「他總不至於,真的讓我們用色情來公關吧?」
卞星星從她的神情上,看得出她在說謊,可他不想戳穿她,就不再吱聲
。等侯曉穎吐完,安頓好她,卞星星才自己去總檯又開了一個房間,又來叮囑了單若嫻幾句,才過去睡了。
第二天,侯曉穎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來。她醒來,見了卞星星,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,羞愧難當,嗤嗤地哭了。
卞星星站在她床前,憐惜地看著她蒼白的臉,說:「不要哭,這不是你的錯。這絕對是他們預先安排好的一個陰謀。一個女孩,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孩,在目前這種環境和風氣中,要想潔身自好,還是很不容易的。」
單若嫻站在一旁,臉色很是尷尬。卞星星不管不顧地說:「現在社會上,一個漂亮女孩,要不上當受騙,除了心態健康外,還要保持警惕,耳朵根不要軟,更不要貪心,千萬不要被金錢和利益所**。尤其是對那些有色有錢的男人,一定要多個心眼。這些人的話不能相信,他們在獵色前,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,甚至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。可一旦得手後,他們就會翻臉不認人。除非這個傢伙真的看上了她,要她做情人,那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追求她。可這是很危險的,她的後半生也不會真正幸福。」
他這話既是對侯曉穎說的,也是有意說給單若嫻聽的。所以心虛的單若嫻越聽臉色越紅,神情也越尷尬。
卞星星又安慰了侯曉穎幾句,就收拾收拾上路回去了。在計程車裡,卞星星才憋不住問侯曉穎:「昨晚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侯曉穎這才羞愧地說:「昨晚,我發覺那個茅董,伸過胳膊要抱我,就嚇得往旁邊閃了閃。他停了一下,又拿起茶几上那瓶洋酒,倒了,硬是要敬我,我不好太違他的意,怕影響承接這個專案,就喝了幾口。沒想到一喝,頭就熱脹起來,後來又頭暈目眩,天旋地轉。再後來,我就只感覺,有個人有我身上……」
「這幫色狼!」卞星星氣憤地罵了一句說,「要不是我趕過來,那昨晚,你們不就都上當了嗎?」
「嗯。幸虧你趕得及時。」侯曉穎的身體還有些虛弱,「可我擔心,這個專案,沒希望了。回去以後,還不知道,會發生什麼……」
單若嫻一聲不吭,臉上泛出一層讓人害怕的神秘之色。卞星星偷偷看著她,也心事重重地沉默了。於是,三個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烏著臉不吱聲。大家似乎都有預感,一場更為強烈的風暴馬上就要來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