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曉穎坐下不久,沒有忘記把包房的名稱發簡訊告訴卞星星。卞星星很快回復說:知道了。我這邊車子馬上又要出發了,趕到省城估計九點半左右,打的到你那裡要十點了,你要注意!
今晚的包房裡燈光特別幽暗,比上次暗得多。人隱在裡邊,一米之外,模模糊糊地都有些看不清。朱總成了支援人一樣的人物,他先是走進走出,跟服務生附耳吩咐著什麼,神情有些詭秘。
他很可能是茅董的利益死黨,獵色和**的連襟。今晚的程式,他們是經過商量和準備的。但沉浸在即將要成功喜悅中的侯曉穎,這時還不可能發現這種陰謀。
朱總站出來拍拍手說:「來,單科長,跟劉總來個合唱,夫妻雙雙把家還
。」
單若嫻站起來,扭著翹翹的**,挺著高聳的胸脯,與頭髮發著幽幽亮光的劉總走過去,點了歌唱起來。他們一唱,朱總就拉起殷小姐到螢幕前去跳舞。
這哪裡是跳舞啊?這就是擁抱嘛。朱總把殷小姐摟在懷裡,象故意做給他們看似的,驕傲地揚著頭,輕挪小步,身子一抖一抖地動著。殷小姐高聳的胸脯都頂到朱總的胸堂了,下身也貼在一起。
這麼這樣跳啊?侯曉穎都不好意思看了。見茅董不時回過頭看她,她有些尷尬地坐在那裡,不知怎麼辦好。她也想討好一下茅董,主動請他唱個歌,跳個舞,或者敬一杯啤酒,希望他真的把這個專案交給自己公司做。可她又怕他得寸進尺,做出什麼難堪的舉動來。
她不主動,茅董主動了。茅董往她身邊移了一點位置,舉起酒杯說:「來,小侯,幹一口。」侯曉穎這才連忙端起飲料杯說:「謝謝茅董。」她喝了一口飲料後說,「茅董,我們一起唱一曲吧。」
茅董立刻高興地站起來,跟著她去唱了一首。唱完回來,竟然貼著她的身子坐下來。這樣,侯曉穎只要稍微佝下胸,半個白嫩的酥胸就要被他看到,所以她只好直挺挺地坐在那裡不動。
接下來,大家開始投入地又唱又跳起來,也交叉敬酒,邀請跳舞,一種忘乎所以的情致慢慢被環境薰陶出來了。包房裡的**氣氛越來越濃,三對男女漸漸進入那種一對一的醞釀情趣甚至是**的階段。整個包房突然靜了下來,服務小姐也不來了。門緊閉著,燈光還是那樣朦朧,幽暗和愛昧。
幽暗的角落裡,戲開始上演了。朱總最先示範,他當著大家的面,先是在殷小姐嬌嫩的臉上啄了一口,然後把一條胳膊伸過去,摟住她的肩膀,把她抱在懷裡。右手竟然毫不避諱地伸到她高聳的胸脯上,蓋住右邊的那座小山,抓緊,放開,再抓再放,然後象揉麵團一樣,用力地揉捏起來。
「哦。」殷小姐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嬌滴滴的呻吟聲。
天啊。侯曉穎哪裡在公開場合看到過這樣放肆的情景啊?她看得胸脯起伏,血脈賁張。在大學裡初戀時,她也只是跟那個象卞星星一樣的帥男生擁抱接吻過幾次,從來沒有讓他抓自己的胸脯。所以她太激動了,卻不敢多看,連忙掉過頭不看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