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嬌妻突訪:堅決不給偷情者敬酒

如果敬,那很有可能就是給情敵敬酒。嬌妻被他侵佔,還要給他敬酒,那象什麼啊?而不敬,就顯得你太不懂事,太驕傲,真是為難死了。一些人開始不住地站起來給領導敬酒,其討好拍馬之情溢於言表。

怎麼辦?嬌妻小妮見他總是不聲不響地坐在那裡,在暗中給他使眼色,意思是:你也應該給領導敬敬酒啊。

要不要敬呢?要敬就要從嚴總裁敬起,然後周副總裁,陸總,尤副總,林主任,朱昌盛……可他心裡只想敬尤副總和林主任,別的一個都不想敬。而別人都是從酒席上的最高領導敬起的,然後按職位大小敬下去,你怎麼能先敬尤副總和林主任呢?

桌上除了呂小妮之外,其餘的人都敬過嚴總、周副總和陸總了,包括單若嫻。就他沒有站起來敬,這就使他顯得太突兀,可他實在不想敬這些人。

正在他為難和猶豫之際,嚴總偷偷盯了呂小妮一眼,舉起酒杯,大方而又親切地說:「來,卞科長,為你剛才的大膽直言,我敬你一杯。」

一桌人都仰起頭來看著他。()卞星星連忙站起來,跟他碰了一下酒杯,不卑不亢地說:「謝謝

。」

嚴總一仰脖子喝完杯中的茅臺,卞星星也喝完,再次說了聲謝謝,就坐下了。他稍稍等了一會,才站起來回敬嚴總,然後跳過周副總裁和陸總,直接去敬尤副總和林主任。周副總、陸總和朱昌盛似乎對他有了想法,也是隻敬別人,不敬他。

酒席上只有兩個美女,而他的嬌妻比單若嫻要年輕漂亮得多,所以許多人都圍著兩個人敬,一個是酒席上的最高領導嚴總裁,一個是酒席上的最靚美女呂小妮。而在敬呂小妮的時候,一些人礙於面子,也捎帶著敬卞星星:「來,呂秘書,還有卞科長,我敬你們小夫妻倆一杯。祝你們前途無量,恩愛幸福,乾杯!」

「謝謝!」小妮聲音甜美,笑容可掬,臉色嬌豔,「我不會喝酒,他也不太會喝。我們兩人都不太會喝。謝謝,謝謝了。」

卞星星見自己的嬌妻成了桌上僅次於嚴總的月亮,受人追捧,心裡也產生了一種自豪和幸福和感覺。可他也注意著人們的神情,**地捕捉著他們對自己的反映。

而在丈夫面前,呂小妮則始終保持著一副矜持淑女的樣子。她臉帶微笑,被動地應付著所有人的敬酒,從不主動站起來敬人。從卞星星出現在會場上開始,她就一直靜靜地坐在那裡,很矜持,很淑女,眼睛也很安穩,除了幾次給丈夫使眼色外,不跟任何人眉來眼去。

呂小妮在暗中給丈夫使了三次眼色,卞星星都裝作沒有看見,堅持不敬這幾個他認為不值得敬的領導。

酒席好容易在熱鬧非凡的敬酒氣氛和歡聲笑語中結束了,眾人紛紛站起來往外走去。呂小妮當著眾人的面,溫柔地對丈夫說:「卞星星,走,到你宿舍裡去看一看。你來了以後,我還沒來看過呢。」說著,親暱地跟卞星星肩並肩走出包房。

這時,在背後愛昧而又嫉妒地盯著他們的眼睛起碼有七八雙,其中包括嚴總和朱昌盛,陸總和單若嫻。

乘電梯到樓下,卞星星對嬌妻說:「我們走過去吧,只十多分鐘的路,不用打的了。」

「好的,正好看看這個縣城的夜景。」小妮上前挽起他的胳膊,沿著那條寬闊主街的路邊往前走去。她邊走邊張目看著五彩繽紛的街景,讚歎說,「嗯,這個縣城看上去還不錯。你在這裡,生活還習慣嗎?」

「習慣

。」卞星星發現從身邊經過的路人,一個個都豔羨地看著他們,不覺有些自豪,「一個人生活,自由,隨便,反而比兩個人好。」

「你呀,說話就是直。」小妮嗔怪道,「剛才會議上,一個人都不說,就你跳出來說,算你聰明?還是能幹?」

卞星星說:「他們說的許多話,都是針對我的,我不要爭一下嗎?」

呂小妮吃了一驚,掉頭看著他,「針對你,不會吧?他們為什麼要針對你?」

卞星星邊走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然後說:「我沒想到,陸總這麼快就向嚴總他們彙報了這事。」
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呂小妮若有所思地說,「不知道背景,我還以為,他們都是在說的官話呢。看來,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。」

「什麼叫更加複雜?」卞星星**地問,「你覺得,陸總這樣做,嚴總和周建新這樣說,對嗎?他們這是搞色情公關,想逼自己的美女部下,用自己的身子去交換這個專案。難道這種做法,也是對的?」

呂小妮沉默了,她顯然在思考如何回答丈夫的這個考題。但只走了幾步路,她就回答說:「如果事情真象你剛才說的那樣,那麼,陸總的做法是不妥的,嚴總他們的說法也不太正確。但即使他們都是錯的,你也不對,甚至更錯。」

「我錯在什麼地方啊?」卞星星從嬌妻的臂彎中抽出胳膊,提高聲音反問。

「錯在你走上了官場,還不懂官場上的潛規則和為官之道,錯在你政治上幼稚,甚至還有小孩子脾氣。你剛上任,就在科室裡鬧矛盾,就膽大包天地得罪頂頭上司,就敢於公開在會議上直言不諱。可你知道,這一切,在我們的官場上,不僅不會討好,還要給自己惹禍。要是在古代,你這樣耿直,這樣莽撞,輕則要被降職充軍,重則還會惹來殺身之禍,你明白嗎?」

卞星星堅決地說:「我不怕。對錯誤的言行,我就是看不慣,就是要進行鬥爭。對那些敢於侵犯我合法權益的人,只要被我知道,我就是去吃官司,就是去死,也要跟他們拼到底!」

他有意藉此機會,一語雙關地說給嬌妻聽,再次表明自己懲奸鬥惡的堅強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