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,自有辦法。」
卞星星聽到這裡,鬆了一口氣,也知道尤總馬上就要出來了,就連忙躉回自己的房間。看來,尤副總是個好人。他坐到自己的**,心裡覺得踏實了許多。這次沒有白來,最起碼,我發現了一個真正的靠山。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尤副總才烏著臉走進來,一聲不吭,只顧靠在**抽悶煙。
卞星星憋不住問:「尤總,陸總叫你去,有什麼事?」
尤副總說:「這個茅董,果然是好色之徒,還不是一般地好色,而是膽大包天地好色。」
「他怎麼啦?」卞星星故作不知地問。
「他真的向陸總,提出這種荒唐無恥的要求。說只要侯曉穎,別的誰也不要。哪怕讓侯曉穎去,只是陪他聊一會,他也開心。」
「這個人,怎麼會這樣呢?」
「我估計,紅陽集團是個私人企業。」尤副總說,「一般國有企業的老總,不會這麼明目張膽,素質也不會這麼低,提這種無恥的要求。」
「那後來,是怎麼處理的?」
尤副總轉過頭看著他說:「我跟陸總爭辯了一下,然後我說我去處理。但我出來後,沒有去跟茅董說。這種事不能說,你怎麼跟他說?太尷尬了。弄不好,還會影響兩個單位的關係,影響承接這個業務
。所以,我直接到下面的美容室裡,挑了一個漂亮高挑的小姐,叫她去敲茅董的門。我讓她對茅董說,是陸總讓她來的。我跟在小姐的後面,躲在門外。小姐敲茅董的門,茅董以為是侯曉穎,激動地快步奔過來開門。可他開門一看,愣住了。小姐說,你好,陸總讓我來的,你看我怎麼樣?不滿意,可以換一個。茅董說,這個陸總,跟我搞腦子?算了,就你吧,請進。小姐就走了進去。我在門外聽了一下,那個茅董一關門,就把小姐抱住了。我聽那個小姐說,你別急,我脫了衣服再來嘛。」
「這樣處理,還是比較好的。」卞星星說,「既保護了侯曉穎,又沒有得罪他。唉,不過,現在的這種風氣,實在是太那個了。不管談什麼業務,那些手中有權的人,動輒就要這樣‘到位’,否則就不行。」
「是啊。」尤總說,「我老早就對這種風氣看不慣了,尤其是時下一些有錢有權的男人,發瘋地追逐美女,偷偷搞情人的風氣看不慣。我聽說,集團總部,這方面的問題也很大,傳說很多,上行下效啊,唉,可有什麼辦法呢?」
卞星星想到自己的驕妻,心虛難過地垂下眼皮,不吱聲。
尤總說:「我擔心這個姓茅的傢伙,對侯曉穎,還不會死心。」
「我會提醒她的,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和金錢利益**。」卞星星說,「明天,我們一早就走嗎?」
「對,還是早點走為好。下次來送方案,千萬不能讓侯曉穎一個人來。」尤副總說,「你要關心好這件事,不能讓一個好端端的女孩,毀在這種色狼手裡。」
「我跟她一起來。」卞星星說,「就是陸總不安排我來,我也要跟她們一起來。」
「我們單位的水,可能沒有集團總部那麼深,但也不淺哪。卞科長,你思想上要有這個準備,一些矛盾還僅僅初露端倪,以後可能會越來越激烈。我見你,也是一個善良正直的人,所以提醒你一下。」尤副總推心置腹,一臉正氣。
「謝謝尤總。你是一個,讓我很尊敬的領導。真的,我這不是當面恭唯你。」
「以後有什麼情況,可以多通通氣,對大家有好處的。」
他們一直說到一點多鐘,才疲乏滑下身子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