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班後,他默默地買了些好菜,燒好了,頓在餐桌上等小妮回來一起吃飯。而前幾天,他不是一個人先吃,就是悶悶不樂地在外面吃好了才回去。
小妮呢?也不求他。回來見他已經吃了,或者沒有菜,她就不聲不響地自己燒。但大部分情況也是在外面吃,或者叫盒飯,有時泡一包方便就行了。
夫妻冷戰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,也很可笑。常常兩個人形如陌人,互不理睬,象啞巴一樣在家裡走來走去,各做各的事。晚上在**更是象煎餅一樣翻來覆去,互相發出需要對方的訊號,卻誰也不肯率先伸出手去。
今天下了班,小妮開門進來,見餐桌上頓了香噴噴的四個菜,臉上泛起一層豔麗的亮光,朝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他乜了一眼,欲言又止地走進衛生間去了
。
卞星星見她還是不肯先跟他說話,一副美女不求人的派頭,就等她從衛生間裡出來,站起來去拿了兩個碗,盛好飯,坐下來等她過來。小妮則有意在臥室裡磨磨蹭蹭不出來,非要等到他先跟他說話了才出來。
卞星星憋不過她,只好抹下面子,輕聲說:「來吃飯。」
小妮這才從臥室裡走出來,坐到餐桌上,臉色有些尷尬地看了他一眼說:「今天,怎麼不先吃了?」
卞星星說:「下午,茅科長找我談了話。」
「哦。」小妮似乎並不感到很意外,「什麼事啊?」
「單位裡,要把我調走。」
小妮這才好象吃了一驚,撩開眼皮看著他說:「調走,調到哪裡去呀?」
「還沒有定。他們先徵求我的意見。」
「那你是,怎麼說的?」
「我說,最好不要調到外地去。」
「理由呢?」
「我說我要照顧你。」
「誰要你照顧啊?」小妮關下眼皮說,「這些天,你沒有照顧我,我不照樣活了過來?」
卞星星愣愣地看著妻子,不知她是什麼意思。
「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前途吧。」小妮邊吃著飯邊說,「你應該說,一切服從組織的決定。哪裡需要,就到哪裡去。」
卞星星疑惑地望著她說:「你真的,希望我到外地去?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小妮好看的眉毛又擰了起來,「我幹嗎希望你到外地去?我是希望你有出息一些,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,跟人瞎搞,讓人受不了。而應該把心思多用些工作上,多為自己的前途想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