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卞星星嗎?我是人事科的茅國慶,你到我辦公室裡來一下。」
這天下午兩點多鐘,卞星星正在辦公室裡的電腦上悶悶不樂地忙著,突然接到這樣一個電話。
他接聽後,頭腦裡立刻跳出一個疑問:這是周建新的打擊報復,還是呂小妮的情禍反映?可他只稍微愣了一下,就回答說:「好的,我馬上下來。」
卞星星放下電話,看了一下辦公室裡其它三個同事的臉色,見他們都象沒有聽見一樣地只顧忙著自己的事,就站起來走出去。
他從中間樓梯上走下去的時候,有些緊張地想,他們的動作好快啊,他們會怎麼處置我呢?是把我調走,還是降級?降什麼級啊?你只是一個普通職員,還能降到哪裡去?
不管是誰在作祟,他們的動作都比你快。你還沒有查到誘佔小妮的神秘第三者,又沒有給周建新和葉小平家裡寄匿名信,就被他們搶了先。他們都在暗地裡算計你,已經對你採取行動了,而你卻一點防範措施都沒有,不要說實施報復行動了。
他是一個受害者,現在又要成為一個被宰者,他的心裡好難受!這些天來,他真是度日如年啊。既要跟小妮搞冷戰,秘密偵探那個神秘第三者,又要擔心周建新的報復和單位裡的反映,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,甚至還有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
。
他與小妮的感情幾乎降到了冰點,家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氣氛。白天,他們形如陌人,視而不見,甚至都有意避開各自的視線,卻又一直**著對方的一舉一動。
晚上,他們雖然還睡在一張**,但中間卻用一條被子隔開,完全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。他們整整有八天沒有過**了。他憋得好難受,可他還不想投降。他想再熬幾天,看最後誰熬過誰,也看這個事態如何發展。小妮的臉上已經顯出了想跟他和好的神情,可他則有意顯出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淡,想再逼逼她,等等看。
卻沒想到先等來了這個奇怪的電話。他與人事組織科的人除了那次調進來時有一些接觸外,平時幾乎沒有什麼交往。所以他知道人事科長茅國慶讓他去,一定沒有什麼好事,不是調動,就是為檔案工資之類的事。
要是提拔的話,應該是哪個領導先招他談話才對。再說,他又不是黨員,表現也不是最積極,在單位的同齡人中算不上最優秀,提拔的事還不會輪到他。
「茅科長。」他走進科長辦公室,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
茅國慶見他進來,馬上站起來對他說:「來,到這邊來。」說著就領他走進隔壁的小會議室,將門關上,讓他坐下。
茅國慶的動作和神情都有些神秘,這讓他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更加不安起來。
會議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,氣氛顯得有些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