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什麼了?你快說呀。」小妮迫不及待了,也有些氣急敗壞。
「看到,裡邊,陌生的一男一女,在做,那件事。」卞星星彷彿又成了被審問的人,有些不安地說「後來,我才打聽到,那間房間,是朱昌盛替武漢的施總開的。」
「還有呢?你還打聽到了什麼?」小妮的臉色越來越發紫,也越來越嚴厲,「所以,你後來,就一直在暗中監視我,是不是?」
卞星星象犯了錯誤似地低下頭。小妮更加生氣了:「你說呀,是不是打聽到我什麼了?」
卞星星這才勇敢地抬起頭,逼視著她說:「那我問你,林主任告訴我,你們那晚,後來的宴會取消了,你為什麼,回來還對我說,是去赴宴了呢?」
卞星星終於抓住了要害,再次反敗為勝
。是的,小妮被問住了。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眼睛也尷尬地瞪得溜圓,一時都合不起來了。她放在被子上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卞星星看著,心裡更加發緊。可他正要說話,小妮象突然復活似地叫了起來:「哦,我都被你給嚇懵了。我想起來了,那晚,後來是取消了宴會,可我又去了夢麗絲健康會所,做了一次全身按摩。我太累,怕你有什麼想法,就沒跟你說。」
「你,一個人去的?」卞星星有些不相信。
「當然是一個人去的。」小妮的態度又強硬起來,「還能跟誰?你怎麼還在懷疑我?你給我搞搞清楚,以後再這樣,沒有根據地亂猜疑,我可真要生氣了。誰愛得了這樣沒完沒了地被猜疑,被追問啊?」
卞星星再次陷入了被數落的尷尬。小妮又喋喋不休起來:「一個人總得有些自由,也應該有些私密空間吧?我對你,也這樣亂懷疑的嗎?你中午,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,就沒有跟牛小蒙眉來眼去?可我說過你嗎?」
「你,胡說什麼哪?」卞星星吃了一驚,不由得驚叫了起來。他覺得小妮這是在倒打一耙,連忙制止她說,「你不要瞎說好不好?我們只是說過幾次話而已,根本沒有眉來眼去。」
「就是啊。你也知道,這種話是不能瞎說的。」小妮順勢一轉,又開始掌握主動,「至於那個神秘電話,我想,很可能是哪個嫉妒我們的人打的。目的就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。你要用點頭腦想一想,不要被人利用,上了他的當。」
小妮說著,陷入了沉思。她呆呆地想了好一會,才有些不安地問他:「你已經,對別人說了這事?」
「沒有。」卞星星說,「這種事怎麼能隨便跟人說?」
「這是對的。」小妮自言自語地說:「那打這個電話的人是誰呢?他為什麼這樣做?真是怪了。」卞星星說:「就是,我想來想去,想不出這個人是誰?」
小妮有些神秘地眨著眼睛說:「這個人,肯定是我們單位裡的。看來,以後我們得留心一點,看看我們的周圍,誰最可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