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時，呂小妮又準時走了出去，他沒來得及想好理由叫住她，她就走了出去。

只好等到第二天。可是他可怕地發現，呂小妮真的變心了，這天她整整半天都沒有跟他對視一眼，一直在電腦上忙著，臉色平靜，一聲不吭。這讓他心裡好難受，可又沒法說。因為洪尤兩人一直在辦公室裡。

一直到第四天下午，他才等到了一個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。便趕緊咳了一聲，掉頭看著她說：「你，最近好象變了嘛？」

呂小妮一愣，轉臉衝他笑了一下，笑得沒有以前那麼自然，也沒有那麼好看了，而且目光閃爍，不敢與他對視：「沒有啊，你是指，哪個方面？」

他看得出，呂小妮在裝憨。他不好直接說她，只得拐彎抹角地說：「這幾天，你有沒有聽到這裡暗裡地有什麼傳說？」

呂小妮臉色頓變：「什麼傳說？」

「傳說嚴總，嘿嘿。」他見呂小妮吃了一驚，就有意停了一下，才說，「這個話，可是不能亂說的。我與你，嘿，關係不一般，才告訴你的。傳說，嚴總與洪秘書有愛昧關係。還說，姜董有事沒事找崔玲玲談話，說要培養她。」

「是嗎？」呂小妮鬆了一口氣。然後緊張地壓低聲說，「這是誰說的？這種話，怎麼能瞎說呢？有危險的。」

「是呀。我相信你，才跟你說的。」他更加神秘地說，「我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。只聽說，有人看到洪秘書從總裁室走出來，頭髮散亂，象是擁抱接吻過的樣子。」

「啊？」呂小妮飛紅了臉，呆住了。

他是想用這個傳聞來警告呂小妮，也達到與她更加親近的目的

。

他繼續說：「這種話，要是傳到他們雙方的家裡，那就有好看看了。所以女人，特別是漂亮女人，一定要注意與單位領導的關係，否則，要弄得身敗名裂的。因為，一個單位的領導，總是最受人關注的，也就最容易暴露目標。」

呂小妮的臉更加難看，連放在電腦桌上的手都有些顫抖。他正要再說些厲害和親近她的話，洪秘書進來了，就趕緊閉口。

以後一段時間，呂小妮越來越沉默寡言，好象有什麼心事。但還能與他對視一眼，說句把話，有時還會突然衝他怪怪地笑一笑。

他就更加密切地注意著她的動向。只要她走出辦公室，他就偷偷留意她的去向。是去上廁所還是到樓上去？上廁所，他就不盯她，而要是到樓上去，或者不說去向，悄悄溜出去，他就會想辦法去偵探她。

他還偷偷留意她手機裡的簡訊。發現她在班上給誰發簡訊，他會特別留意她送時的神情，然後想法去偷看。

可是，他一次也沒有偷看到。呂小妮的手機一直隨身帶著，不是放在包裡，就是抓在手裡。

一天下午，快下班的時候，他突然聽見呂小妮包裡的手機來了一聲簡訊聲。呂小妮馬上拿出手機，有些緊張地給誰發著簡訊，然後坐在電腦前發呆，神色很是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