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幾乎在驚叫的同時,他就偷偷喜歡上了她。大約呂小妮就是他心目中想找的那種情人,所以一拍即合,一見驚心!
但當時,他只能用誇讚她詩的方式誇讚她,暗中向她表達自己的心聲
。後來,呂小妮多情而迷人的目光,更是讓他心旌搖盪,相見恨晚,也十分迫切起來。
他們一走,他心裡就開始了矛盾的爭鬥。他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去追求她,憑她剛才與自己深情對視的目光和這種特殊關係,是有可能成功的。可他又感到非常不安,因為真這樣做的話,既是對妻子的背叛,對家庭和女兒的不負責任,更是有違傳統道德和朋友情義的。有言道,朋友妻,不可欺啊!
是的,從那晚妻子警告他開始,他就陷入了越來越激烈的思想和行為的矛盾之中。他在思想上不認可自己,也經常勸告自己,批評自己。可是行為上卻不可遏制地甚至是越來越迫切地想幫助呂小妮,關心並親近她。
真的。他比卞星星更加迫切地想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來。只有實現這個目標,才能有後面的一切。所以他經過反覆考慮,這天下午,終於鼓起勇氣,走進了嚴總的辦公室:「嚴總,這是你交辦的一個講話稿,你看一看。」
嚴總接過看起來。他就在總裁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。「寫得還行,這幾個地方,再改一改。」嚴總指著他用紅筆劃過的地方說。
「呃,嚴總,現在公司的資料和檔案越來越多了,我們三個人有些忙不過來。」他斟酌著字句,小心翼翼地說,「所以我想,能不能再增加一個人?」
「三個人還嫌少?」嚴總不解地看著他,「以前你們只有兩個人,不是照樣完成任務的嗎?現在洪海燕,也能獨立起草一些檔案了,總也做了一些事情吧。」
「是,她進步很快,獨立完成了不少工作,」他順著嚴總的意思說,「嚴總,你當初把她調過來,還是對的。」
嚴總似乎很坦然:「她調過來,其實與我無關。她是她愛人託市裡領導,跟姜董打了招呼,才進來的。」
「是這樣。」他覺得有些意外。看來,有些傳聞不一定都準確啊。
「再堅持一段時間吧。」嚴總說,「再說,也沒有這樣合適的人選。」
「人選倒是有一個。」他謹慎地說,「技術科卞星星的女朋友,下面培訓學校那個英語教師,寫的詩文很漂亮,人也長得很美,真的是文如其人。卞星星是我校友,他領她到我家裡來過,給我看過她寫的詩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