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對發現小妮的婚外情已經沒有多少作用了,可他有這個衝動。因為他平生第一次聽到另一對男女的作愛聲,也第一次聽到呂小妮以外另一個女孩的呻吟聲。所以他特別想辨聽一下小妮與那個女孩的呻吟聲有什麼不一樣。
一會兒,小妮象個出籠的白饅頭,渾身冒著熱氣,裹著一條花色浴巾,走進了溫暖的臥室。她見卞星星已經脫了衣服在等她了,就關門,保上,然後把浴巾解開,將自己豐腴潔白的身子全部呈現在他面前。
卞星星目光發直,上上下下掃描著她,象要把她身上所有生動的部位和每一個毛孔都攝入腦中,然後儲存,用以日後的驗證。這是他的專利物,他有權這樣做。他審視結束,攝製完成後,就從**下來,站起身將嬌妻白晃晃的身子摟進懷裡,用力抱了抱,才把她壓倒在**,伏上去吻她。
非常奇怪,剛才他還很急切,這會兒卻反而不急了。他慢慢地從她的臉上一路吻下去,象溫柔的春風掠過她的高山,吹過她的平原,然後迴旋在她的峽谷。他在她的峽谷地帶細細地觀察著,搜尋著。觀察有沒有不速之客到這裡遊覽過的跡象,搜尋這裡有沒有被侵入過的印跡。他仄著頭看來看去,卻看不出任何異常的跡象。那裡依然盛開著一朵燦爛的鮮花,正含羞怒放地期待著**之蜂的光臨
。
「你,在幹什麼呀?」呂小妮疑惑地昂起頭來看他。
他這才撲上去,行使起丈夫的權利來。是的,這就是婚姻的權利和義務。此時的他們,一個在上,一個在下。上面的在行使丈夫的權利,下面的則在盡著妻子的義務。在婚內,這是正常的必修課。而如果誰不辦理離婚手續,偷偷更換實施這種權利和義務的物件,就不是侵權,便是背叛。
但生活是複雜的,當事人在行使這種婚姻的權利和義務時,常常很難掌握適當的度,還會受到許多婚外因素的**和侵擾,這就使得現在的婚姻變得越來越複雜,經常會發生婚內出軌和婚外侵權等非法行為。而這些非法行為,一時又不易被察覺。就是察覺了,有時還會受到諸多外力因素的影響,不能及時加以制止。所以現在的婚姻真的變得越來越不夠穩定,甚至撲朔迷離了。()
這會兒,卞星星就是這樣。他一邊異常激動地行使著自己的權利,在嬌妻身上努力耕耘著,享受著,一邊卻在偷偷留心並驗證著嬌妻的反映。他從她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動作判斷她是否正常,是否還是他以前專有的那個嬌妻。
可是隻一會兒,他就可怕地發覺,嬌妻呂小妮的表現跟以前真的不同了。他準確地進入她的目標時,她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,沒有象以前那樣發出一聲**的叫聲,也不象賓館裡那個女孩那樣「啊」地驚叫起來。
但最讓他感到害怕的是,呂小妮的身體竟然象湖面那樣平靜,不象以前那樣激動得波翻浪湧。
她今晚真的只是在盡一個做妻子的義務,而根本不是一種發自身心內部的需求。她的身體沒有出現以前作愛時的那種自然波動和激烈起伏,更沒有嬌喘咻咻地配合他……
到後來,她也只是應付性地迎合著他的節奏,勉強摟住他的腰部,有些做作地扭動身體……可這些反映都明顯含有表演的成分。連她嘴裡發出的聲音,也不是本能而又自然的流露,而是一種表演性質的無病呻吟。
這顯然是不正常的。卞星星作出明確的判斷後,就在嬌妻身上瘋狂起來,報復性地拼命運動。他把對她的熱愛和不安都雜糅在這咬牙切齒的瘋狂中,用一個丈夫的正當權利來發洩他胸中的鬱悶和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