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,你的身,你的心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!這是我們國家的婚姻法規定的,也是傳統的道德觀念規定的,你不能違規啊!
你違規,是要遭報應的!卞星星在心裡不住地勸說著妻子,身心越來越燥熱難過,混亂不堪,當然,很有可能你是被那個男人威逼利誘才去的賓館,然後才……那麼,這個男人不是有權,就是有錢,或者特有魅力。
要真是那個王八蛋引誘你,強暴你,被我抓到,我就對他不客氣!卞星星恨得咬牙切齒,不宰了這個王八蛋,我就不信卞!即使宰不到他,我也要把他弄得身敗名裂,遺臭萬年!
他的臉被嫉恨燒得有些恐怖,心也狠毒起來。他失去理智一般,在家裡找來找去,結果在那個工具箱裡找到了一把彈簧刀。他在刀刃上試了試鋒芒,覺得它依然很鋒利,就把它藏進褲子袋裡。這是他與小妮去西安旅遊時買的,說是用於防身。卻從來沒有用過,一直藏在那個工具箱裡,沒想到今晚竟然派上了用場。
帶著它幹什麼?他還沒有想好
。但身上有了一把刀子,他覺得安全可靠多了,也感到有些解恨和痛快。有備無患,他做事總喜歡想得周全一些。萬一與那個王八蛋搏鬥,那個王八蛋又力大過人,或者有些三腳毛,他就要讓它幫忙,將他制服。
而如果他們偷情性急,忘了鎖門,他輕輕推開門,那個王八蛋正扒在小妮身上作歹,他就更要用它來懲罰他:一刀從他的背部扎進去,讓他來不及翻下身來,就鮮血迸射,全身抽搐……這時候,他再打110報警,投案自首。或者用手機把他們的**狀拍下來,再喊人來觀看,也可以打電話讓報紙和電視臺的記者趕來作現場報道……
這樣,這個平靜的城市裡,馬上就會捲起一場傳播和議論的風暴。在這個風暴裡,他作為一名受害而又害人的犯罪嫌犯人,會被四處傳說,甚至名揚天下。
這次去捉姦,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結果,他都會離婚。他已經作好了這個打算,好在他們還沒有孩子。就是有孩子,也不能再與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,也不可能再與她睡在一張**啊。
不說別的,真出了那事,除非你不聲張,要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野男人賠錢私了。否則,光是人們的議論就讓你受不了,他們一人一口唾沫就會把你淹死!
他忘記了飢餓,也就忘記了吃飯。他一直在家裡呆到八點二十分,才滿腔憤怒地開門走了出去。他想打的到那裡還有要二十多分鐘,九點鐘前趕到那裡差不多。他們正要入港,或者正在興頭上,他上去敲他們的門,才是最佳時機。
城市的晚色朦朧迷人,光怪陸離。迷人而怪異的夜色裡,不知有多少愛昧的情事正在悄悄發生。
街道上燈火通明,但行人已經不多,車輛也比白天稀少。四周的高樓大廈模糊地隱在深秋的夜色中,顯得有些神秘。路燈更是愛昧,有的雪亮,彷彿能穿透他五臟六腑一般。有的幽暗,既象交通探頭,又似鬼一樣眨著眼睛,都在靜靜地**著他。
深秋的夜風吹在人的臉上,有些刺人。卞星星把臉埋在今晚特意穿上的那件風衣領子裡,象個黑道老大,站在路邊攔了一車輛計程車。他有些神秘地坐進去,冷冷地對司機說了四個字:「天鵝賓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