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裡走著,突然阮凝竹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,她喊道:「羅塵,是你嗎?」
我說是。
她說我在這。
我撥開掛著的豬肉,阮凝竹映入了我的眼簾。
此時的阮凝竹,肚子溜圓,就像個皮球,她靠在一堵牆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手裡拿著一把手槍,槍口衝著我這邊。
確定是我,她放下了手槍,鬆了口氣。同時,身體順著牆往下滑。
我嚇壞了,趕忙跑了過去,到了跟前一看才發現,她並沒有受傷,只是累壞了。
我打量了一眼她滾圓的肚子,皺著眉頭說都這麼樣子了,怎麼還打架?
她說沒辦法啊,這些人想搶老孃的藏寶圖。
我說不過是一張藏寶圖罷了,至於嗎?
她笑了笑,說只要有了寶藏,天神傭兵團就能更加強大,到時候雲哥便能成為真正的南亞王了。
看著她近乎痴狂的樣子,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真是個蠢女人啊,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而置身險境,值得嗎?
怕她著涼,我把她攙扶了起來。
這時,外面響起了腳步聲,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過當這些人衝著裡面喊話的時候,我才提起來的心又落了下去。
這些人不是別人,而是我的兄弟。
我衝他們喊了兩句,大志他們衝了過來。
我們也不廢話,攙扶著阮凝竹上了車子,駛出院子。
到了外面,我們遇到了一個車隊,對方氣勢洶洶,與我們擦肩而過。
阮凝竹看清了他們的車牌號後,借我的手機給那邊打了個電話,那些車子直接掉頭,跟在了我們的後面。
好吧,是自家人。
我們到了天神傭兵團在川四的一個據點,夜鶯的兄弟和天神傭兵團的兄弟相對而戰,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。
畢竟我們雙方交手好多次了,可以說是仇敵。
不過我沒有解釋什麼,而是跟著阮凝竹進了一個房間,我必須勸勸她,就算她不為了自己著想,也應該為了我們的孩子考慮。
到了房間裡,我反手鎖上了房門,開門見山的說你不能這麼拼了,這個時候應該找個安全的地方,安心養胎。
她看著我笑了,是那種苦澀的笑容。
她說你倒是給我說說看,現在的天神傭兵團,還有安全的地方嗎?
她的話讓我無言以對,是啊,她殺了葉修,天下會肯定和她不死不休。
現在的天神傭兵團,可以說是四面楚歌。
我咬了咬牙,說要不你去我那吧,我保護你。
其實,說這句話我下了很大的決心,畢竟,白若冰和皇甫凝香我都擺不平呢,突然出現一個阮凝竹,肯定會讓我的生活亂作一團。
但一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,我便打消了一切顧慮,若是連保護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沒有,我還當個鳥的父親?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,阮凝竹眼睛裡似乎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。
不過這笑容一閃即逝,眨眼變成了嘲諷,她說就行你?你現在都泥菩薩過河呢,如果你真的為了孩子考慮,就幫幫我。
「怎麼幫?」我問。
「和我去一趟新疆。」阮凝竹看著我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