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他不搞我已經謝天謝地了,如今還盼著他幫我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
不過即便是白日夢,我還是盼著他能幫我,我在米國人生地不熟的,只能仰仗他了。
又和杜秋蘭扯了兩句,我倆結束了通話。
我開著車子和妖王往回走,結果開到半路,寧思思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我一陣納悶,要知道,這妮子好久沒聯絡我了。
我馬上按了接聽鍵,才開口,她便在那頭說上了,她說臭表哥,這麼久也不聯絡我,是不是都把我忘記了?
我說哪能呢。我問她在哪。
她說和清泉來省城辦點事,說你要是也在省城的話,就去找你呆會,你要是不在,我們就回去了。
我也好久沒見思思了,說實話,還挺想念的。
我說行吧,你來潼湖吧。
她說又是潼湖啊。
我哭笑不得,忘記這丫頭以前在潼湖幹過了。
掛了電話,我開著車子直奔潼湖。
我才進自己的辦公室,思思的電話便打了過來,問我在哪個房間。
我說你來頂層吧,我出去接你。
我來到電梯口,等了兩分鐘,寧思思和冷清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
冷清泉穿著一身便裝,身板筆挺,反觀思思,嘴裡嚼著泡泡糖,歪帶著帽子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我一把拿下了她的帽子,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麼還這樣子。
她翻了翻眼皮,說關你鳥事?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幾個月不見,這貨怎麼又恢復本性了?
我帶著她倆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思思一陣咋舌,跑到門口看了兩遍上面的牌子,說表哥,你怎麼會有董事長辦公室的鑰匙?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冷清泉說話了。
她說:「這還用問,你看不出他才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嗎?」
「我靠,真的假的?」思思看著我問:「羅塵,這酒店是你的?」
我說怎麼連表哥也不叫了,沒大沒小!
思思的關注點卻沒在這裡,而是衝我說:「你不反駁就是預設了?」
我點點頭,說確實是我的。
她一下撲了上來,捶打我的胸口,說道:「是你的不早說,害姑奶奶以前受了那麼大的氣。不行,我去找那個叫雲嫤的算賬。」
她擼胳膊挽袖子的往外走,冷清泉一把拉住了她,說思思,你怎麼把正事給忘記了?
我一愣,怎麼,這二位前來還有正事?
思思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說對對,還有正事,算姓雲的命大。
她重新落座,說表哥,你是不是認識傅劍靈?
我說是認識啊,怎麼了?
「那啥,我想找她要個簽名照,你能幫忙不?」寧思思笑嘻嘻的說道。
我說你喜歡傅劍靈?
「我靠,她那麼有魅力,要是不喜歡她,那還是人嗎?。」寧思思想也沒想的說道,彷彿不喜歡傅劍靈便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。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說想不到那丫頭現在這麼大的魅力。
「住口,我不許你叫她丫頭,要叫‘劍山之主’!」寧思思一本正經的給我糾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