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訊息讓我又喜又悲。
喜的是我有了一個延緩生孩子的藉口,而且能多和白若冰親近了,至於悲傷的,我也說不清楚,就是莫名的悲傷,彷彿失去了什麼。
抽了兩顆煙,我躺下睡覺。
一夜無話,轉眼到了第二天。
早晨起來吃東西,我看到皇甫凝香有兩個黑眼圈,我說你昨晚沒睡好?
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,說你回去休息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?
我這才明白,這妞一直等我來的。
我訕訕的笑了笑,給她夾了個煎蛋作為賠償。
我說一會兒你吃過東西去休息一下吧,下午還要去跟我接慕青呢。
皇甫凝香說我就不跟你去了,我還有別的事情。
我心說你還有雞毛的事情啊,什麼事情能比慕青回來這件事大?
不過她不說,我也懶得問,不去就不去唄,誰讓人家是老闆呢。
吃過東西,我驅車來到了潼湖。
雲嫤一直說有事找我彙報,我推了好幾次了,再不來不合適了。
見到雲嫤,發現她比之前更加有魅力了,這魅力來自於自信的氣質。
女人一旦自信了,自然就會漂亮許多。
我想,這和潼湖最近一段時間的高速發展脫不開關係,潼湖強了,就證明了她的實力,她自然會自信。
雲嫤開門見山的跟我說潼湖雖然最近一年半的業績很好,但沒有後勁,不出三年,肯定會走下坡路。
我問她又什麼想法。
她跟我這麼說,自然是有對策或者想法,否則不會開口。
她嘴角淺勾,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,說她想到了一個專案,叫做水上酒店,不過建設成本比較高。
「說說看。」我道。
她說所謂的水上酒店,顧名思義,就是打造一個在水上的酒店群,這個酒店一年四季都有景色,中間有橋樑連線,也有擺渡船。
我說想法不錯,得有地方啊。
她拿出一張用鉛筆畫的草圖,指著一棟大樓說羅總你看,這裡是潼湖,潼湖的後面是一個私立學校,學校的後面就是棚戶區,市裡早就想拆除這個棚戶區了,奈何資金有限。
我說你的意思是,我們出資,幫助政府把這裡拆除?
雲嫤說不錯,而且還要幫政府建設一批安置房。
我捏著下巴想了想,說這麼一來,我們有些費力不討好啊。再說,安置房也沒地方建設啊。
雲嫤笑了笑,找了一張市區地圖,指著一個地方說羅總你看,這裡是一個窪地,很影響城市的美觀,只可惜把這裡填平需要的土方量太大了,政府根本搞不到。
聽到這,我眼睛一亮,說你的意思是,我們用這所學校和後面這個棚戶區的土,填平這個窪地,然後在這個窪地上建保障房,在用後面的土地,建設我們的水上酒店?
雲嫤笑著說沒錯,咱們替政府解決了兩個難題,他們總要出點錢吧,只要不讓咱們一家掏,這個專案咱們就不虧。
接著,雲嫤跟我說了一下建設步驟。
由於要填平窪地建設保障房,所以首先需要一部分土方,而這部分土方,就從後面的學校出。
因此,當務之急是把學校遷走,我們拿下學校的土地。
等學校的土方出來,我們便利用學校原址,建設園林酒店一期,與其同時施工的,還有保障房專案。
等保障房下來了,我們就可以拆除那個棚戶區了,到時候棚戶區的土方繼續往窪地填,同時建設園林酒店二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