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老頭今天沒和你說什麼吧?
我苦笑著說可能麼,他讓咱倆抓緊時間。
她點了點頭,說那就給他弄個外孫出來。
我不敢置信的看著皇甫凝香,我說怎麼著,你這意思是……
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,說你別瞎想,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貢獻出一個卵子,至於其他的,就交給你了。
我一頭黑線,說光有一個卵子有卵用?
她說我給你安排了別人,你可以找那個人,保準你滿意。
「誰?」我問。
她說小月啊。
她不提蘇月還好,提起蘇月,我確實好久沒看到了。
我說蘇月去哪了?
皇甫凝香說我把她藏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養身體,只要你願意,到時候我貢獻一個卵子出來,借她的肚子生一個孩子就是了。這樣一來,你是孩子的爸爸,我是孩子的媽媽,就能糊弄老頭了。
「額……」我摸了摸鼻子,總覺得那裡不對。
可是想想,又沒什麼不對,按照她的設想,我倆確實是孩子的父母,皇甫卓也確實是孩子的爺爺,可是蘇月算什麼?一個代孕工具?
現在的社會上不乏這種現象,一些有錢人或者大明星,為了保持自己的好身材,或者免於遭受懷胎的痛苦,都選擇代孕。
可是這麼做,對蘇月公平嗎?畢竟人家還是個雛。
我說這事還是回頭再說吧,現在先不著急。
皇甫凝香說行,只要我願意,隨時可以帶我去找蘇月。
我半開玩笑的說你就沒想過自己生一個?
她撇了撇嘴,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說跟誰,跟你嗎?
一句話,揶揄得我說不出話。
我倆確實是合法夫妻,但我倆的中間卻隔著一個白若冰,有白若冰在,我始終無法完全的接受她。
相應的,她也無法接受一份不完整的愛。
哎,真是頭疼啊。
為啥對愛情最較真的兩個女人,都讓我碰上了呢?
晚上,我提出和皇甫凝香睡一個房間。
她白了我一眼,說老頭也沒在,你跟我一房間幹嘛?
我指著自己的腦袋,說萬一我頭疾犯了,你不在我身邊,我死過去怎麼辦?
她說死了正好,一了百了。
我一臉的黑線,我說你能不能關心點老公。
她說算了,來就來吧,不過我警告你,你要是有什麼不軌的舉動,我可踢死你。
我說行,我現在有傷在身,也打不過你。
就這樣,我跟著皇甫凝香來到了她的房間。
她說考慮我有傷,讓我睡床,她睡沙發。
我說別啊,都睡床吧,中間弄個分割線就是了。
廢話,她去別的地方睡,我怎麼試驗我倆是不是相沖?
她聽從了我的建議,在大床的中間用手指畫了一道印記。
我倆各自躺下。
讓我想不到的是,睡到半夜,我的頭疾真的發作了,疼的我死去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