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再讓個她給我發一個的,可是轉念一想,張小花應該是故意的,故意拿我當擋箭牌,好讓辛利安忘記她。
這麼一想,我按了轉發鍵,將影片發給了辛利安。
我想,他看到這影片一定又喜又悲吧。
喜的是他再次看到了張小花,悲的是,這影片不是專門給他拍的。
嗨,管他呢,反正他想見張小花的願望我給他達成了,其他的,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。
快到省城的時候,辛利安給我打來了電話,他顯示跟我表示了謝意,之後把手機交給了慕青。
我問他什麼時候回國。
他說明天就回去。
我說好,把機場和航班號給我,我去接你。
他答應一聲,讓我記一下。
我趕忙路邊停車,找出紙筆記錄了起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,我心情更加愉悅。
你妹的,明天他就回來了,真的很想看看,他和傅劍靈相擁而泣的場景。
又開了二十分鐘,我到達了皇甫家。
才一進門,便看到了皇甫卓和林作棟,他們正在聊天,皇甫凝香也在旁邊。
皇甫卓見我來了,站了起來,說你們年輕人的世界,我就不跟著摻和了,正好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。
說著,他拿起草帽帶在了頭上,往外面走。
林作棟起身相送,我則給他送到了車上。
他坐進車裡,看著我說:「小子,還剩四個月。」
說罷,他關上了車門,車子揚長而去,留下我在風裡凌亂。
我很清楚,他指的是生孩子這件事。
你妹的,四個月,讓皇甫凝香懷孕,這不是扯淡呢嗎?
倒不是我倆沒能力,而是我倆不能啊,別說四個月了,就是四年,也生不出個鳥來。
我捏著腦門回了客廳。
林作棟見我這動作,說怎麼,你還頭疼呢?
皇甫凝香說作棟這次可給你帶來兩盒呢。
說著,給我指了指茶几。
我定睛看去,還真的是兩盒,這兩盒可夠我吃一陣子了。
皇甫凝香讓我倆聊著,說她上面弄的蛋糕快好了,她要去看看。
我無語凝噎,又是蛋糕?
等她走了,林作棟跟我有的沒的聊了兩句。
突然,他往我身邊湊了湊,神秘兮兮的說:「羅兄,你信命嗎?」
我摸了摸鼻子,說你還信這個?
他說不信不行啊,我這些年的經歷告訴我,這世上真的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。
我說這個倒是事實,科學也不是萬能的嘛。
他點點頭,指著天空說有些東西是冥冥中註定的,就比如……
說到這,他頓住了,欲言又止。
我說想說啥就說吧,跟你還藏著掖著啊。
他說那我可說了啊。
我說洗耳恭聽。
「羅兄,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頭痛病,和皇甫凝香有關?」林作棟看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頓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