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完之後,她給我扶到了**,讓保姆弄了醒酒湯給我。
喝了一些湯,我好了一些,雖然還是暈乎,但不至於翻江倒海的難受了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一把拉住了皇甫凝香,近乎乞求的說:「香兒,我心裡難受,今晚別走了,好嗎?」
皇甫凝香渾身一僵,最後竟然真的沒有走。
我拉著她說話,亂七八糟的說了好多。
我說我感激她,如果沒有她,恐怕我已經暴屍荒野了。
換做平時,我一定說不出這種話,但此時藉著酒勁,我全都說了。
最後,我還說了喜歡她。
氣氛開始變得曖昧,我卻一點都不覺得。
我抱著她親她,她坐在那裡不動,任憑我折磨。
到最後,我拉著她到了**,一下將她撲倒。
就在我倆的嘴巴要碰在一起的時候,我的腦仁突然炸裂,我抱著腦袋,一下滾落到了地上。
我痛苦的嚎叫,不停的翻滾,以至於驚動了皇甫卓,他跑進來問皇甫凝香發生了什麼。
皇甫凝香跟皇甫卓解釋,說我的頭疾又犯了。
皇甫卓跑到外面喊道:「把杜醫生給我叫來。」
時間不長,杜醫生來了,他看了一下我的情況,也不知道給我打了一針什麼,我兩眼一會的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天光大亮。
皇甫凝香正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,她問我好點沒。
我揉了揉腦袋,說好很多了。
「昨天謝謝你了。」我說。
她紅著臉沒說話,氣氛有些尷尬。
她一定是想起了昨晚我把她撲倒的畫面。
沉默了一會兒,她指著床頭櫃,說你手機響了。
我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是張小花打來的。
我立馬給張小花回了過去。
「羅塵,你幹嘛呢?」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小花甜美的聲音。
這聲音聽著都陽光,看來她已經從陰影裡走出來了。
我撓了撓腦袋,說我剛起床。
「真是個大懶蟲,你在哪呢?」張小花問。
我說我和皇甫凝香在一起呢。
聞言,她在那頭咯咯的笑了起來,說你倆一定沒幹好事,否則怎麼會這麼晚才起?
我怕皇甫凝香聽見,偷偷的看了她一眼,她還在專心致志的看書,彷彿沒聽我講電話,這讓我鬆了口氣。
我說你找我有事?
「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?」張小花在那頭說。
我說哪能呢,只要你想打,隨時都可以。
她嘿嘿的壞笑,說羅塵,這可是你說的,看我半夜怎麼騷擾你。
旋即,她說還是算了,萬一嚇的你羊尾就不好了。
我一頭黑線,這貨真是什麼都敢說啊。
我說你給我打電話,不會是為了逗我玩的吧?
她我爸媽想請你和香兒姑娘來家裡吃頓飯,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。
我說方便啊,怎麼不方便,叔叔阿姨請客,我必須去啊。
我說我想吃西湖醋魚,蒸螃蟹最好再來個孜然羊肉。
張小花說哪有你這樣的人,去別人家做客自己點餐的?
我說廢話,叔叔阿姨請我吃飯,當然要做我愛吃的了。
我說完,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譚阿姨的聲音,她說小塵說的沒錯,想吃什麼儘管跟阿姨說。
我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你妹的,張小花居然按了擴音。
我趕忙說阿姨好,我說我跟小花開玩笑呢,您別當真。
「沒事,幾個菜的事,阿姨這就去準備,對了,小塵,一定要帶上香兒姑娘啊,我聽小花說了,這次人家也幫了大忙呢。」譚阿姨在那頭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