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的好兄弟,完全甩給別人不是人乾的事。
安排完這些,我的頭又開始疼了,疼得我直打哆嗦。
我趕忙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裡,正趕上皇甫凝香進來,她眉頭淺皺,把水遞給了我,說你頭又疼了?
我吞下藥丸,苦笑著說是啊,好不容易身體恢復了一些,頭疾又開始了,我這命啊。
皇甫凝香說幫我捏捏,我沒有拒絕。
可是說來也怪,她不捏還好,她越捏我的頭越疼,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小人在我的腦袋裡放爆竹,炸裂得不行。
我趕忙讓她停手,我說可能你的手指太金貴了,我無福消受啊。
她嘆了口氣,說你這毛病總這樣也不是辦法。
我說沒事,疼兩天就不疼了。
我問她找我什麼事。
她說把杜醫生請來了,幫我檢查一下傷勢。
杜醫生是皇甫家的私人醫生,醫術很高明,我說那就趕緊讓他過來吧,別讓人家白跑一趟。
皇甫凝香點點頭,出去了。
時間不長,她帶著杜醫生進來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,讓杜醫生幫我檢查。
他看了看我的傷口,問了我一些基本情況,說我的傷口恢復的不錯,只不過還有些炎症。
他從書包裡拿出幾盒消炎藥,號稱國外最好的消炎藥,讓我連著吃五天,五天後再看情況。
我說好。
他又囑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項,什麼傷口不能沾水避免感染啊,不能吃辛辣油膩的之類的。
反正都是常規的注意事項,我總受傷,這些話已經聽了無數遍了。
送走了杜醫生,我吃過消炎藥,躺在**休息。
我現在動一動都暈頭轉向,也沒法去找白若冰了。
晚上,皇甫凝香喊我起來吃飯,我勉強吃了一碗粥。
我告訴她頭痛藥已經不多了。
她說一會兒給林作棟打個電話,看他什麼時候回國,給我帶回來一些。
我說好。
吃過飯,我回放繼續忍受折磨。
有好幾次,我甚至想拿菸灰缸猛砸自己的腦袋。
特麼的,太疼了。
這一宿,過的無比漫長,直到天亮我才勉強睡著。
睡得暈暈乎乎的時候,我聽見了腳步聲,聽聲音應該是皇甫凝香。
她走到床邊,看了看我便出去了。
我則繼續睡覺。
這一覺,直睡到下午四點。
腦袋總算沒那麼疼了。
我洗漱一番,去廚房找了點吃的,然後找到了皇甫凝香,我說我想去看看傅劍靈,你跟我去嗎?
她說好。
可能是擔心我頭疼,她給傅劍靈打了個電話,約著晚上一塊坐坐。
傅劍靈欣然同意,地點就定在了她的小酒吧。
夜幕降臨,我和皇甫凝香來到了小酒吧。
這小酒吧格外的冷清,整個酒吧裡就傅劍靈一個人,她孤孤單單的坐在正中間的吧檯上,背影,是那麼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