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官給貪狼和我點了香菸,然後坐下來陪著我們聊天。
這軍官說話很有分寸,聊的都是熱點新聞什麼的,對於軍事上的東西,隻字不提,也不問貪狼什麼問題,可以說,聊的很沒營養。
其實,我能看出,之所以這麼聊,完全是因為我和皇甫凝香在場,畢竟我倆是外人,而人家都是一個系統的。
我識趣的問軍官有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,我有些累了。
貪狼在旁邊補充,說羅塵兄弟有傷在身。
軍官趕忙喊了個警衛過來,讓他給我們安排房間。
我倆跟著警衛出了會客室,並走出了辦公樓,來到了辦公樓後面的一棟招待樓。
他給我倆準備了一個房間,這房間類似三星賓館,只不過要比賓館肅靜得多。
我躺在**,開啟電視隨便看了起來。
「你說,紅月找白若冰做什麼?」皇甫凝香問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如果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,你會不會過去看看?
她說當然要看了。
我說對啊,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。
皇甫凝香點了點頭,說長得這麼像的人,還真的是頭一次碰到,也不知道兩人有沒有血緣關係。
我說是啊,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而且年紀應該也差不多。
皇甫凝香笑著問我如果把她倆弄成一個髮型,穿一樣的衣服,我能不能分辨出來。
「這個……應該能吧。」我心虛的說。
說實話,我也不確定,兩人都是冰冷的氣質,而且若是白若冰故意的冷淡疏離,我還很的拿捏不準。
她眼露狡黠,說這個光是想想就好玩。
我心說好玩個幾把啊,認對了還好,要是認錯了,白若冰一定殺了我。而紅月更別說了,要是我把她當成白若冰摟摟抱抱,估計她當場用就高跟鞋踩爛我的手。
我倆無所事事的在招待所裡呆到了傍晚,那個警衛喊我倆過去吃飯。
歐陽鎮山親自招待的我們,只是讓我納悶的是,在飯桌上,我並沒看到紅月和貪狼。
我當即道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歐陽鎮山笑呵呵的說紅月組長和貪狼兄弟臨時有任務,走的匆忙,也沒來得及跟羅塵小友說一聲,這不是讓我代為轉達嘛。
我心說你轉達算怎麼回事?
想到這,我掏出手機,想給貪狼打個電話,歐陽鎮山卻制止了我,他說他們在執行任務期間,外部通訊裝置是關閉的,你打了也沒用。
我說不試試怎麼知道。
說著,我撥打了貪狼的手機號。
結果,如歐陽鎮山所說,果然關機。
我一臉的懊惱,收起了手機。
歐陽鎮山端起杯子,說羅塵小友,以前咱們有些誤會,希望你別放在心上。
我一愣,萬萬沒想到他會主動跟我和好。
不過轉念一想便釋然,他一定是看在紅月的面子上,才這麼重視我的。
果然,吃飯期間,他總是旁敲側擊的問我和紅月的關係。
我顧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正面回答他。
我心說你想知道我偏偏不告訴你。
吃著吃著,我猛的想到一個問題,那便是:紅月和白若冰長得這麼像,而歐陽鎮山一早就認識兩人,他會不會知道兩人的真正關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