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說你要是看到我現在的慘樣就不這麼想了。
我說我們來這邊是辦正事的,讓他帶著張小花和兄弟們先回去。
他嘆了口氣,說本來還想去北都開開眼界呢,都說北都有個什麼天上人間。
我說北都美女再多,還能有咱們川四多?回川四我補你一個大洋馬就是了。
他嘿嘿的笑,讓我不許賴賬。
掛了電話,我又給白若冰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她冷冰冰的說哪位?
我一陣蛋疼,看來她又在生氣。
我說親愛的,是我啊。
她說誰跟你是親愛的,你打錯了吧。
我說咱別鬧了行嗎,我差點掛了。
聞言,她語氣軟了一些,問我在哪。
我告訴了她醫院名字。
她說那我明天過去。
說實話,我還真的想讓她過來,一是省的月姐安排飛機強拉我回去了,二是我確實想念她了。
可是轉念一想,一旦她出了川四,安全將無法得到保障,畢竟她身邊就一個木姨。
想到這,我說不用,過兩天我就回去。
她說掛了吧。
我一愣,我說你不想我啊,不再多跟我聊會了?
她說了「影片」兩個字,便掛了電話。
旋即,她跟我發起了影片聊天。
看到影片聊天的請求,我心裡美的不行,看來她也想我啊。
我給她看了我的傷勢,她當時就坐不住了,擰著眉問我誰幹的,我苦笑著說還能有誰,當然是我那個牛逼到爆的情敵了。
「東方墨,我一定要你好看!」白若冰咬牙切齒的說。
看到她這個表情,我更加得意,覺得傷口都不疼了。
人世間,最讓人得意的事情,莫過於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為了自己,痛恨自己的情敵了吧?
被這份甜蜜包圍,我恨不得肋生雙翅的飛回去。
膩了一會兒,我問她有沒有雙胞胎姐妹之類的。
她問我為什麼這麼問。
我信口胡謅,說在醫院裡看到一個護士長得和她挺像的。
在沒搞清楚她們的關係之前,我覺得還是不說的好,因為我太瞭解白若冰了,一旦我告訴她月姐的事情,她一定會立即趕過來。
為了她的安全,我不得不說謊。
她笑著說那你回頭給我照個照片過來,說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呢。
我能聽出她口吻中的玩味,也就是說,她沒有雙胞胎姐妹。至少,在她的認知中是沒有的。
……
轉眼,五天過去,這五天的時間,我從小護士的嘴裡套出了月姐的名字:紅月。
當然,這個應該也是綽號,至於她的真名,我想只有貪狼那種長期跟在她身邊的人才知道。
紅月找了一家直升機,帶著貪狼,載著我和皇甫凝香,直飛川四。
在北都能隨意調動軍用直升機,可見她的能量有多大,這讓我更加好奇她的身份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,我們到達了川四。
飛機降落在了一個軍用機場,有戰士過來接我們。
趁著紅月不注意,我用胳膊拱了拱貪狼,說你們是軍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