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的話讓我疑惑不解,我怎麼就成將軍了?
為了套出她的話,我跟她聊了起來。
這貨是個直腸子,所以聊了幾句就被我套出來了,敢情我住的病房並不是普通的病房,而是將軍才能住的地方。
難怪她那麼震驚。
根據我住的病房,再結合她之前說的,不難想象她好奇的原因了。
她一定把我當成將軍了。
想到這,我說你好奇的是我的背景吧?
她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我說我啥背景都沒有你信嗎?
對於我的話,她嗤之以鼻,說你們這種有本事的人總是故弄玄虛,喜歡捉弄我們這種小****,我不理你了。
閒著也是閒著,我玩心大起,一本正經的說那我告訴你吧,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哈。
她眼睛一亮,跑了過來,衝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說首長放心,您的秘密就是部隊的秘密,我保證守口如瓶。
我心說就衝你這直腸子,能守口如瓶才算怪了。
我說那我告訴吧。
我指了指天空,說我家老爺子是這個,明白了吧。
小護士聞言,眼睛瞪得大大的,說我就說您不是普通人了,普通人怎麼可能勞煩月姐?
「月姐?哪個月姐?」我問。
正好跟她聊聊天,從她的嘴裡多套出點有用的東西。
「紅月姐啊,那可是大人物。」說到這,她左右看了看,得意的說道:「我跟您說,這裡其他的護士都不知道月姐的身份,但我知道,能驚動她出馬的人,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。」
聽到這,我一驚,敢情那個神秘的女人叫月姐,而且看樣子,跟中央還有聯絡。
我故作平靜,說那你說說看,月姐什麼身份,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。
小護士把胸脯一挺,說月姐是燈塔的,我說的沒錯吧。
燈塔?燈塔市什麼鬼?我心裡納悶得不行,但表面上卻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,笑著說你知道的不少嘛,那你知道燈塔是做什麼的嗎?
「這個……具體的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是個很厲害的部門。」小護士說道。
聽到這,我也明白了一個大概。
我說對了,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嗎?我的其他夥伴呢?
小護士說還有一個男的,受傷挺重的,在重症監護室。
如果沒猜錯,她說的是陸左。
我說沒有其他人了?
她說有個大美女,應該是您女朋友吧,賠了您一宿,我們副院長擔心她身體,給她安排了一個休息的地方。
我點點頭,這個說的肯定是皇甫凝香了。
小護士拿出手機,上面有選單,她給我推薦了兩個適合我的菜餚。
我還真的有些餓了,我說你看著辦就行了。
小護士顛顛的去給我點餐了,用她的話說,能為我服務,是她的榮幸。
如果讓她知道我只是個普通人,不知道她會不會打我。
小護士出去了,我做起來,找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。
它們都在床頭櫃前面的抽屜裡呢。
我拿出手機,翻出白若冰的照片看了起來,好幾天沒見到了,還真的想她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跟我開玩笑,我正思念心上人呢,門開了,那個被稱為月姐的神秘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依舊是一副面癱的表情,問我好點了沒。
我說好多了。
她嗯了一聲,說聽說你女朋友和我長得很像?
我說不是很像,是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