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他想要衛星連線東方墨,直播我被弄死的場景。
不過可惜的是,他搗鼓了半天,衛星電話也沒有接通,他罵了句該死,說這裡沒訊號。
石頭問他怎麼辦,他說沒關係,這裡沒訊號,咱們可以找個有訊號,燈光好的地方。
說著,他揮了揮手,石頭和夜夢押著我和皇甫凝香,上了一輛公務艙。
車子開了一會兒,我們來到一個大廈的地上停車場摟頂層。
由於是半夜,這裡一個人都沒有,寂靜得讓人害怕。
石頭打暈了皇甫凝香,說這麼血腥,讓女人見到不好。
接著,他把我從車裡拽出,對著我一陣拳打腳踢,直到我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。
我躺在地上,眼前一片模糊。
胸口炸裂,說不出的疼。
太子桀桀的怪笑,說這才哪到哪啊,你就受不了了?後面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呢。
話音落下,他掏出一柄尖刀,石頭很有眼力勁的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,綁在了一根柱子上。
太子把已經聯通好的衛星電話丟給了夜夢,夜夢拿著,用攝像頭對著我。
雖然沒看到螢幕,但我能想象出,那邊一定有一雙眼睛在看著這一切。
做好了準備工作,太子走到我跟前,扯掉了我的上衣。
他用刀子在我的胸口上拍了兩下,陰陽怪氣的說我這可是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呢,如果疼,你可要忍著點。
我在心裡將他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,瑪德,如果今天老子能活下來,一定百倍還來。
正想著,他毫無徵兆的舉起刀子,一下戳進了我的肩膀。
「啊!」我慘叫了一聲。
「這麼大反應,引來人可就不好玩了。」他嘖嘖了兩聲,撿起我的衣服塞進了我的嘴裡。
我眼眶欲裂的瞪著他,也瞪著那個電話,我要讓對面的傢伙看到我的憤怒,即便做了鬼,我也不會放過他。
「唰。」
太子拔出刀子,血珠飛濺。
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差點背過氣去。
「噗。」
又是一刀,這一刀戳進了我的肚子。
肚子作為人體最脆弱的地方,自然要比別的地方還疼。
難以名狀的劇痛席捲我的全身,我疼得渾身抽搐,臉上的肉不停使喚的跳動著。
我嗚嗚著,在心裡吶喊:給我個痛快吧。
太子趴在我的肩頭,說你放心去吧,你的女人,我會替你照顧。
說這話的時候,他瞟了車子一眼。
意思不言自明,指的是皇甫凝香。
我恨瘋了他,拼勁了最後的力氣用腦袋撞他。
但顯然我低估了他,他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,陰測測的說道:「將死之人,還想咬人?」
我死死的盯著他,如果目光能夠殺人,我保證他已經被千刀萬剮。
「你這眼睛,我不喜歡,不如挖掉吧。」他掂量了一下刀子,直奔我的右眼襲來。
我呼吸一滯,心想老子真的要完了嗎?
千鈞一髮之際,太子嗖的縮回了手,朝著背後劃去。
「叮」的一聲,一柄飛刀落地。
接著,一個女人噠噠的走了出來,在女人的身後,跟著一個長相兇狠的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