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掃視了一圈,發現大家竟然停止了喧鬧,都在靜靜的聽著。
一個個音符,敲擊著我的心靈,把我帶進了她用音樂勾勒出的感情世界。
入夜漸微涼
獨倚闌珊窗
眺望著遠方
耗盡所有目光
繁星成河
繞指牽腸……
菸蒂在燃燒
清淚花了妝
遙遙無歸期
你可知道
沒有你的笑
何來
蕩氣迴腸……
一首歌,似乎勾勒出一個女人在等待自己愛人歸來的場景。
聽到這,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,好在大家都在專心致志的聽歌,並沒有看到。
我趕忙擦了擦眼淚,等歌曲放完,叫來了老闆,問他這歌叫什麼名字。
老闆搔了搔腦袋,說不知道。
旁邊的皇甫凝香開口了。
她吐出兩個字:幻生。
我哦了一聲,舉起杯子準備喝酒。
就在這時,皇甫凝香補充了一句,她說:「這首歌本來叫如夢,讓歌手自己改成了這個名字。」
我瞳孔猛縮,不敢置信的問道:「這是傅劍靈……」
她點點頭,說沒錯,就是靈兒唱的。
聞言,我一仰脖,乾了杯中酒。
烈酒灼心,我卻沒有感覺到一絲不適。
如果可能,我寧願她永遠也唱不出這種悲傷。
皇甫凝香攥住了我的手,說每個人都要經歷一些坎坷,命中註定。
我心中苦澀,說不出的難受,唯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希望用酒精麻痺自己。
兄弟自然看出了我的心境,陪著我一杯杯的喝酒,大志摟著我的脖子,說羅哥別難過,你還有兄弟。
他的眼睛裡跳動這真摯,讓我說不出的感動。
這一頓酒,大家都喝醉了,甚至有幾個兄弟喝得酩酊大醉。
大志還算清醒,我讓他帶著大家先回去。
他點點頭,讓我也早點回去。
我說好。
我走在大街上,皇甫凝香跟在我的旁邊,後面是陸左。
我想,他擔心我的安全吧。
我們三個走到了一條江邊,我掏出一支菸點燃,眺望著滾滾流淌的江水,心情久久無法舒緩。
突然,陸左說了聲什麼人?
我從失神中醒過來,定睛看去,這才發現,正有幾條黑影在我們的周圍。
其中一個開口說道:「羅塵,你終於從川四中出來了,我們等你等的好苦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