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能說什麼,只能同意。
我倆來到了房間,氣氛尷尬得不行。
好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,打破了這種尷尬。
拿出一看,是皇甫凝香打來的。
我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,她問我在哪。
我說我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,不過很安全。
她告訴我她正在跟著大志他們撤離,讓我放心。
我問她那些兄弟是否還好,她說大家都成功跑出來了,只是禿鷲的腿上中了一顆子彈,需要馬上手術,他們正在一邊撤退,一邊尋找能做手術的醫院。
我說好,讓他們找到醫院告訴我地址。
她答應一聲。
我本來還想跟她說慕青的事情來的,可是話到了嘴邊,卻說不出口,再加上那邊很嘈雜,我倆的通話就此中斷。
張小花問了一下我情況,我大概和她說了一聲。
她情緒有些低落,說對不起,為了我,害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
我讓她別瞎想,叫她睡裡面的床。
她嗯了一聲,關掉了燈。
有黑暗做掩護,我卸下了堅強,鑽進被窩,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。
我和慕青雖然沒有過多的交集,但每次我遇到危險,他都會挺身而出,如今,他卻永遠的離開了我……
如果可能,我寧可死去的是我!
「羅塵。」張小花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。
我趕忙擦掉眼淚,問她什麼事。
沉默了一陣,她說:「你能不能幫我看看,我後背有些疼……」
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痛苦。
我答應一聲,開啟了床頭燈,只見張小花正趴在**,光滑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。
雖然很誘人,我卻沒有一絲的雜念。
原因無他,那完美的後背上,靠近肩頭的位置,此時正插著一小節類似樹枝的木棍。
傷口旁邊已經凝結成血痂,看來她受傷有一段時間了。
我皺著眉問她什麼時候的事,為什麼不早說。
她說剛剛光顧著跑路了,也沒感覺疼,在車上才感覺疼的,但當著那麼多人……
我讓她等一下。
說罷,我跑出房間,到前臺找到了那個旅館老闆。
我跟她借了一瓶酒精,一卷紗布。
雖然是簡單的兩樣東西,我卻跟她比劃了五六分鐘她才明白。
這時我才領悟到學會一門外語的重要性。
回到房間,我一手按住了她的肩頭,一手捏住了木棍。
我說接下來有點疼,你可忍著點。
張小花怯弱的說如果我忍不住怎麼辦?
我說如果忍不住,你就咬我。
我只是開玩笑的,哪成想她真的把嘴巴湊到了我的大腿旁。
我說我數到三,就動手。
她咬著牙點頭。
「一。」
「二。」
三字還沒說出口,我已經一鼓作氣的將木棍拔了出來。
下一秒,房間裡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聲。